沈晏清看到如意拿回來的琉璃瓶，眼睛都亮了。
的瓶壁裡，白的藥微微晃盪，像一朵的雲被關在了裡面。
他接過來，舉到眼前端詳，過琉璃能看見水在瓶子裡緩緩流，稠稠的，白白的，泛著淡淡的珠。
“兒想著我嗎？”
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像小孩子等糖吃，怕等不到，又怕等到了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
如意含糊地“嗯”了一聲。
知道眼前這位爺要哄著，說“不是”他能當場把瓶子摔了，說“是”又是騙他。
只能含含糊糊的，把水攪渾便好
沈晏清捧著琉璃瓶，角翹了一下，轉就回了自己屋，門關得又快又急。
“二爺，二爺！”如意在外面喊，手裡還端著那碗，“還有一碗呢！”
門已經關上了。
敲了兩下，裡面沒反應。
正要再敲，門開了一條小，從裡丟出一個荷包，落在腳邊，啪嗒一聲。
“賞你的。”
如意撿起來掂了掂，不啊。
開啟一看，五個銀柺子，白花花的，在下泛著。
二爺大方。
把銀柺子收好，揣進袖子裡，衝著門喊了一聲：
“謝謝二爺！”
裡面沒回應。
聽見了拔瓶塞的聲音，然後是吞嚥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廊道里聽得清清楚楚。
如意站在門外，端著那碗水，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過了一會兒，又敲門。
“二爺，我下午能和婆子們去後山摘紅薯葉不？”
“去吧，去吧。”
沈晏清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含混不清的，像是在吃著什麼東西。
如意咬了咬，把心一橫。
“兒姑娘好像也會去的，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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