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來回偏院就把老嬤嬤拉到屋裡，門一關。
聲音的很低，語氣裡的興怎麼都藏不住：
“嬤嬤，我跟你說，我看到那個管事的周嬤嬤，把侯府貴重東西拿出去變賣了。”
老嬤嬤抬起頭看了一眼：“不至於吧？要知道侯府治家很嚴的。”
老嬤嬤這幾天閒來無事，到找婆子聊天，可那些婆子口風極嚴，整個侯府上下就沒有說廢話的人。
有幾個婆子甚至跟說，侯府軍法治家，犯錯會打死或者發賣。
老嬤嬤心裡有數，自家小姐把事想簡單了，來這侯府是撈不到便宜的。
不過混口飯吃還是有的吧？
“你知道什麼？”
王雨來在桌邊坐下來，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
語氣篤定得像在說一件板上釘釘的事，
“這個侯府沒有主人，男人們能懂什麼宅的彎彎繞？一個管事嬤嬤拿點東西，他們哪能發現？”
老嬤嬤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想說：大小姐，您來這幾天，連侯爺的面都沒見著，您怎麼就知道人家不懂了？
但沒說出口。
王雨來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層層疊疊的屋簷和遠約可見的樓閣，眼睛裡的越來越亮。
“嬤嬤，這個府裡，一個侯爺是”
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
“是廢人，一個二爺我沒瞧見，但也到了適婚年紀。你說，我是不是有機會做這裡的主人？”
老嬤嬤手裡的被子差點掉在地上。
看著王雨來那張因為興而微微發紅的臉，心裡翻了個大白眼。
您就痴心妄想吧，就您那腦子，到誰也不到你。
但老嬤嬤還是把話咽回去了，誰這是自家的小姐呢。
“大小姐，您連侯爺的面都沒見到呢，別把話說太早咯！”
老嬤嬤把被子疊好，放回櫃子裡，聲音放得輕了些，
“您來好幾天了吧，人家沒想見您，您就該知道，人家沒把您當表親。”
“要不您問侯爺要些銀子，或者將二叔謀了您家產的事告訴侯爺，問問有沒有辦法拿回來一些，給您和小小姐做嫁妝也好。”
老嬤嬤說的這些，其實是更實在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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