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神醫和許得海在迴廊撞個正著。
許得海腳步匆匆，差點撞上孫神醫的藥箱，連忙往旁邊讓了一步，手拉住他的袖子，
聲音得很低：“孫神醫，我正要去找你。”
孫神醫停住腳步，把藥箱換到另一隻手上。
“許公公，什麼事這麼急？”
許得海左右看了一眼，廊下沒人，才開口：
“昨晚皇上喝沒喝兒姑娘送的藥啊？”
孫神醫想了想，他記得昨晚是讓孟兒端過去的，但後來發生了什麼，他只看見孟兒蹲在牆角哭，藥喝了沒有，他還真不知道。
“本來沒喝。”
許得海說，
“後來我勸了，他喝完沒多久就睡著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藥還是有些用的，要不加大劑量怎麼樣？”
孫神醫搖了搖頭，把手背在後。
“這個嘛！其實我和凌醫正商量了新醫方，晚上就給陛下換新藥。”
許得海點了點頭，像是什麼大事終於落定了。
但他沒有走，站在原地，了手，像是還有什麼話要說，又在斟酌怎麼開口。
孫神醫看著他的表，知道還有下文，便沒有催。
“哪個？”許得海終於開了口，聲音得更低了，“能讓兒姑娘每日陪伺陛下一到兩個時辰嗎？”
孫神醫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為何？”
許得海張了張，沒有說。
他不好說，皇上看上兒姑娘了，想留下。
這話說出來，太直白，也太不好聽。
他知道孟兒還關係著沈昭寧的疾，那是救命的事，耽誤不得。
但他也看得出來，皇上對孟兒的心思，已經不是藥引子和病人之間該有的那種了。
孫神醫看著許得海言又止的樣子，再想想昨晚孟兒蹲在牆角哭的模樣，心裡明白了幾分。
怕是皇上對孟兒存了別的心思了。
他沉了片刻，開口了，語氣不不慢的，像是在開一張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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