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不退讓了，聲音拔得更高：“你口噴人！誰害你了？你有證據嗎？”
“你手上的痣就是證據。”
小宮氣上腦，
“看我不打死你—”
撲了上去。
杜若沒來得及躲，被撞了個滿懷，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
杜若扯的頭髮，扯杜若的領子。
一個罵“狐狸”，一個罵“賤人”，誰也不讓誰，在地上滾了兩圈，撞翻了廊下的花盆，泥灑了一地。
孟兒拿著紅花油回來的時候，看見兩個人扭打在一起，頭髮散，臉上還都是抓痕。
上去拉，一隻手拉一個，裡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杜若打紅了眼，手一揮，指甲劃過孟兒的手背，留下幾道紅痕，珠子滲出來。
幾個公公和侍衛聽見靜趕過來，七手八腳地把兩個人拉開。
杜若被兩個太監架著，還在掙扎，裡罵罵咧咧的。
小宮被侍衛攔住，頭髮散了半邊，臉上有兩道抓痕，眼睛紅紅的，著氣。
管事的嬤嬤來了，各領各的人。
杜若被自家嬤嬤拽著走，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孟兒一眼，了，想說什麼，沒有說出來。
孟兒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幾道紅痕，跡已經幹了。
那瓶紅花油還攥在手心裡，慢慢的踱回太醫署。
大胖一看：“哎呀，師兄你被揍啦？揍你的還是的！”
“你怎麼知道是的？”孟兒把被抓的手亮出來“塗藥......”
大胖給孟兒上藥的時候，裡就沒停過。
藥膏塗在傷口上涼的，但那幾道紅痕又深又長，看著就疼。
大胖一邊塗一邊唸叨：“師兄，兩宮扯頭髮，你上去幹嘛？看被抓的。”
孟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沒說話。
傷口確實有些猙獰，皮翻了一點起來，珠子凝在傷口邊緣，黑紅黑紅的。
凌醫正從外面進來，一進門就看見孟兒手上的傷，
腳步加快了幾分，走到跟前蹲下來，把的手翻過來看了看。
“你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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