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搬完椅子頂著一張豬頭臉小心翼翼的問“我可以打電話了嗎?”
周意麵無表的坐在椅子上
慵懶散漫
骨節分明的手指喝了一口剛剛重新點的溫牛
津津有味
掃了黃男一眼,給了他一個“你為什麼還沒打?”的眼神
黃男氣的一口老不上不下的,咬了咬牙,再也不敢廢話了,趕把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後,黃突然有了倚仗,比剛才得瑟了一些
黃故意大聲
“鄭爺,我和小王在扇雨酒吧,有個人大言不慚,挑釁我們虎頭幫,還說什麼二當家是殺的,現在要我們老大過來,說要給老大好看”
黃男也是老油條了
毫不提這件事跟他的關係,只說是周意挑釁虎頭幫的事
其實是他知道如果單純是他們兩個跟人打架,大當家的一定不會親自來的
現在這麼說就不一樣了,挑釁虎頭幫,揚言殺二幫主,幫主怎麼可能忍的,一定會親自到場的
周圍的人看著黃顛倒黑白都有點不屑,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要不是你先不懷好意惹人家生,至於扯出這麼多的事嗎?
可是在場的人沒人敢再說話,虎頭幫要是來了,事就大了
大家想到等下這麼漂亮生就要濺當場了都覺得有點可惜
電話那頭的鄭爺一聽到有人這麼大膽敢找他們虎頭幫的麻煩,最重要的就是還說什麼二當家是殺的,也顧不上酒局
告訴黃穩住那個生,他和幫主馬上就到,說完就掛了電話上樓去找虎老大稟告此事去了
黃掛了電話就變了一個人
對著周意囂張的不行,彷彿剛才扶低做小跪地求饒的人不是他一樣
“人,等下你就死定了,我們老大過來一定沒你好果子吃”
周意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放下牛杯
緻的眉眼著玩世不恭
不急不緩的勾了勾
“還沒捱揍夠,早說嗎”
說完這句話拿起剛才黃想要襲的子隨手一扔,看都沒看,子直接砸在了黃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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