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鳴面嚴肅,看著老管家,頓了頓
聲音沙啞
“秦管家,秦先生現在很危險,我已經給他做了基礎的手,等下可以將他轉到重症病房了,但是他頭裡的瘀位置太過危險,以我的能力還沒辦法做這個手,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之,你一定要找到一級腦科權威的醫生親自為秦先生做手,否則…………”
剩下的話高鳴沒說,但是老管家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
老管家慌的不行
焦急的問道“高副院長,海市誰不知道你是咱們這裡最權威的腦科醫生,這個手你都做不了,現在這個時候又能去找誰呢?”
高鳴嘆了一口氣
“我也沒辦法,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你趕想辦法聯絡國外的腦科一級專家立馬飛來海市親自為秦家主做手”
老管家此刻六神無主
高鳴現在讓他聯絡什麼一級腦科專家,他去哪裡聯絡這個時候?這不是讓自己看著老爺死嗎?
就在老管家急的不行,滿頭大汗的時候
醫院走廊響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管家回頭
高鳴也向走廊遠去
只見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幾個護士走了過來
領頭的人穿著一黑黑,猶如暗夜裡的王,形拔,沉穩,全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冰冷的令人不敢直視
高鳴驚了一下
他已經認出領頭的男人旁邊稍稍落後一步的就是他們老院長單藩
老院長在京都開會,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回醫院了
而老管家則是怔住了幾秒,然後大喜過,警察局一面至今他都不敢忘記這個男人當時的樣子,印象深刻
高鳴奔著單藩迎了上去,而老管家則是激奔向中間簇擁著的男子
高鳴快了一步先開口“院長,你怎麼回來了?醫學大會開完了?”
單藩瞅了一眼旁邊的男人一眼,表一言難盡
這位程家將二話不說把自己從醫學大會上弄出來,又火急火燎的趕回醫院就是為了秦時湛,這件事他路上已經簡明的說過了
老管家也顧不得什麼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對著程瑾彎腰
眼神希冀
有些語無倫次
“您好,您好……我是秦家的管家,您是為了我們老爺來的嗎?小姐呢?小姐也回來了嗎”
首頜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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