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不好？非得問意姐那年級第一，全上下最不值得一提的績
周意半眯著眸子，漫不經心道“還行，期中考試第一”
歐若想都沒想口而出“第一啊，不錯不錯，第一就好了”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麼，眼睛都睜大了
的小意兒媳婦期中考試第一？
歐若轉頭看到程木森還有歐鑑的表。
他們都知道了？
怎麼一點驚訝的表都沒有呢？
難不客廳裡就不知道，小意兒媳婦的績竟然這麼好？
程川逸想了想開口問道“班級第一？還是系裡第一？”
周意目一轉，雲淡風輕的道“系裡第一”
歐鑑捋了捋鬍子，滿是皺紋的臉上多了幾分小得意
他這個孫就是太謙虛了，這個時候這麼謙虛幹什麼？
歐鑑道“你這丫頭，什麼系裡第一？明明是除去專業課之後，各項績綜合全校第一，全海市第一，全部滿分”
周意著水杯的手頓了頓
似乎自己也是剛知道自，己考了全市第一的表
程瑾偏頭，聲音低沉有磁“考完試之後沒去查過績？”
周意抬起眸子，沉默了幾秒，眉眼一片清冷
慢吞吞的道“沒有懸念的事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去查？”
周意只是沒有想到那麼簡單的聯考，題整個海市竟然沒有第二個滿分？
程瑾勾起散漫的笑，了太，又輕又慢的道“說的也是”
客廳裡
霎時就瀰漫著一種酸臭酸臭的味……
程川逸難得一時語塞
從事外事業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遇到過，記者刁難的問題沒回答過，真沒想到，竟然被周意這一句話整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程木森坐在沙發中間，還是一臉的鎮定。
周意這丫頭就算考全國第一他都覺得是正常的，何況區區的海市而已？
歐若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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