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湛戴著廚師帽,防嗆面罩,上特意準備的不沾油煙的服
程瑾的一句話讓秦時湛牙都咬碎了,好小子
就知道他得趁機在小意麵前踩自己一腳。
果不其然啊
這小子真險腹黑
別讓他逮到機會,否則自己也要在小意麵前踩這小子稀爛
明嚴心裡默默的給瑾爺鼓掌
看看人家瑾爺,懟起自己的岳父那也是毫不留面
秦時湛面對程瑾的時候,臉一端,著頭皮
“那個,人生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意外呢,真是的,年輕人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不要驕傲,慢慢學吧”
然後轉頭又對著周意,態度瞬間就緩和了下來
“小意,要不然讓廚師烤?你就別親自手了,有油煙,對孩子皮不好,實在不行讓程瑾烤,他皮糙厚,沒事,油煙無所謂”
秦時湛就不信堂堂一個華國將,金窩裡長大的人他會燒烤?
反正自己都丟臉了,程瑾最好也烤他這個樣子
呵呵
看他不踩死他
孫興抬頭看了一眼程瑾,眼角了。
皮糙厚?
就程將這張臉,得多瞎的人才能說出這四個字啊
周意半眯著眸子,看著秦時湛迫不及待的要坑程瑾一把的樣子
勾起一側邪氣的角,表隨意,漫不經心
淡淡道“不用”
秦時湛心又碎了,小意果然對程瑾這臭小子更好。
老父親的一顆心就這麼碎一塊一塊的了。
程瑾臉上的笑洋溢了滿臉,角勾了起來
最後
還是周意親自手烤的串,還有各種各樣的蔬菜
明嚴幾個人從旁協助,一邊重新穿串一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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