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寶突然退後兩步,看著程瑾,害怕的了子
諾諾道“瑾爺,那個是明嚴說的你缺德,冤有頭債有主,他自己說的話要自己負責任。”
要說徐寶寶最害怕的人就是程瑾了,所以這個時候撇清關係是很重要的
明嚴不可置信的看著徐寶寶,心碎渣。
他立馬轉過頭看向徐寶寶剛剛指的地方。
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靠,什麼況,誰被掛在樹上了,死了嗎?”
程瑾幽深的目落在明嚴的上,喝完茶杯裡最後一口茶,放下,兩條大長疊著,下頜微微揚起
盯著明嚴聲音冷淡“你說誰缺德?”
明嚴剛被樹上的掛著的魯能能嚇了一跳。
再聽到程瑾的話,他恨不得現在找個地鑽進去
這裡除了程哥誰能把人掛在樹上?
突然
明嚴他想起意姐喝醉的那次,也是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吊在了樹上的給悲慘經歷
程哥和意姐真不愧是兩口子,這怎麼都喜歡把人吊在樹上?
莫名的看著樹上的魯能能,明嚴心裡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覺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一定要安好程哥,否則他的下場比這個掛在樹上的男人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明嚴一臉討好的看向程瑾,笑的跟個太花似的
賤兮兮的“程哥,我的意思是這個被掛在樹上的人缺德,真的,你說他一定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才會被英明偉大的你掛在樹上,誰能被程哥你掛在樹上,那是他的榮幸,真的,我想有這個機會還沒有呢,程哥有句老話說的好,樹上的風景是那般的好”
徐寶寶站在一邊,看著明嚴在那極力的解釋,表是一言難盡
全世界可能也就的男朋友能這麼瞎掰了吧,而且說的這麼認真,好像跟真事一樣。
程瑾似笑非笑的看著明嚴,表淡漠如常
不不慢,氣定神閒的“樹上的風景好?”
明嚴著頭皮點了點頭,自己說出的話,含淚也得認吶
程哥就算再生氣,應該也不會把自己也掛在樹上吧
這種喪心病狂的事,程哥絕對不會這麼對他的,這點自信明嚴還是有的
程瑾的目落在旁邊表富的徐寶寶的上
緩緩勾起角,黑眸微微的眯起,淡淡道“徐寶寶,你手還是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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