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雖然這麼唸叨,但是顧芳州還是朝堂屋裡喊了一聲,“芳華,芳華你幹啥呢,回家不啊?”
“哎,大哥你快來,昭寧做了好喝的茶,給你留著了,快來!”
顧芳州扭頭看向了靳浮生,“我妹妹給我弄了好喝的茶,我想嘗一嘗去。”
“嘖?”
靳浮生煩悶的看著顧芳州,這人一點眼力見沒有,他在縣城上班時候,真的不怕得罪了領導嗎?
他剛剛就聞著一若有似無得香味,顧芳州把鐵鍁朝牆一放,撒丫子跑進了堂屋裡,靳浮生在他後氣的咬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籃子。
再不走,他的烤都要涼了。
顧昭寧盛了一茶缸子茶放在了桌子上,自己捧著一杯靠在搖椅上,喝上一口,舒服的整個人都懶懶的不想。
顧芳州到了屋裡,先瞥了一眼愜意的顧昭寧,然後端起茶喝了一口,確實好喝的很。
靳浮生進來的時候,就見顧芳州和傻子似的,捧著個茶缸子樂呵。
“浮生哥來了,找昭寧有事嗎?”
靳浮生:“.........”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向和顧芳州說話似的和顧芳華說話,靳浮生眼神看向了顧昭寧,後者眨了一下眼睛,好笑似的看著他。
顧芳州憋笑了兩聲,然後兩口喝完了茶杯裡的茶,“靳給做了點吃的讓他給昭寧送過來,咱們趕的回家去吧,一會來找你用紉機的人該多了,不能總讓人等著。”
說到這個,顧芳華三兩口喝完了杯子裡的茶,現在沒有什麼事比紉機的事在這裡還大了,這是能給家裡掙口糧的好東西。
“昭寧,我這就回去了,包子和餃子吃完了就給我說,對了,你要是閒著沒事就來家,想你呢!”
“知道了姐,你把鍋裡剩下的還差都端走吧,給也嘗一嘗,弄暖壺都拎走。”
“!”
顧芳華拿了一個暖壺,把裡頭的熱水倒了出來,把鍋裡的茶全都裝了進去,還剩下一些,全倒給了靳浮生了。
等他們都走了,顧昭寧才看向了靳浮生,對著他‘哈哈’笑了幾聲,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嚐嚐吧,我做的茶,甜著呢!”
“喝啊,我當然得喝,我件做的我還不能喝了。”他氣吼吼的把籃子放在了桌子上,端著碗喝了兩口,確實,不甜,還香的。
一口下去,啥想法都沒有了,他驚喜的看著顧昭寧,“好喝的,你手這麼巧呢,這麼會做喝的?”
“那當然了,你挎著個籃子,寶貝疙瘩似的,帶的什麼東西?”
靳浮生‘嘿嘿’兩聲,把碗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把自己做的東西拿了過來,“我,我昨天太高興了,實在是睡不住,就去山上下的套子看了看,瞅見有個野,就醃製了一下,用我爺爺教的法子烤了一下,你要不要嘗一嘗?”
他說著從籃子裡拿出來了一隻花。
放在地上之後,他就出去找了個磚頭塊,砸開了花,然後把荷葉包裹的香噴噴的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