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發生了那樣的事,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兒,意識到這一點,鍾瑰的神有些不太自然。
尷尬地笑著出手,“你好裴同志。”
裴書鈺的眼神暗了一瞬,手輕輕回握,“你好。”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鍾瑰看著他問道。
不然怎麼解釋他會剛好在下火車的時候出現在火車站,可他又怎麼知道今天坐火車?
裴書鈺看出的糾結,也怕嚇到讓有負擔,隨口說道:“我來接個朋友,沒找到他,剛好遇見你。”
鍾瑰點頭,“真巧,我們還有緣分。”
話一齣口,就覺得不對勁了,在說什麼,剛剛差點以為他是特意來找的,還問出口,有些自作多了。保證接下來一定注意分寸,不會再自作多。
裴書鈺看著低著頭的樣子,角忍不住上揚。
他真的找到了,真的等到了。
這是他第二次見,也是第一次在日下清楚地看清,明的笑容、清澈的眼睛,連在海風中的飄揚的頭髮都再一次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裡。
曾經他不確定他是出於心,還是出於責任,讓他找了那麼久等了那麼久。直到俏生生地站在這,此刻,他確認了他的心。
至於說有緣?那就是有緣,造的緣分也是緣分。
今天下午四點,開往鷺鳥島的火車還沒駛鷺鳥島。
這頭的裴書鈺執行完任務,剛回到宿舍,就接到陸煊之的電報:今五點到鷺。
今天有一班到鷺鳥島的火車。
他立刻意識到什麼,向省城火車站急撥了電話。
“你好,幫我連線陳風陳站長。”
對面的人回答道:“你好,我就是陳風。你是、營長!”
陳風兩年前是裴書鈺營裡的連長,傷後,轉業到省城任火車站副站長。
“營長好!”
“陳風,不用我營長了,我現在都不是你的營長了,我想麻煩你幫我查一下今天有沒有一位鍾瑰的同志買了去鷺鳥島的車票?”裴書鈺說道。
“是不能營長了,那得副團了,鍾瑰嗎?稍等一下,我去查。”陳風放下電話。
很快,陳風回來了,“營長,今天中午是有一位名鍾瑰的同志買了火車票。”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裴書鈺心忍不住歡喜,面上還是平靜地說道:“多謝,之後有機會請你吃飯。聽說你孩子快週歲了,我給孩子準備了點東西,你到時候記得接收。”
“這哪用謝,營長,我還是習慣您營長,行,我替孩子謝謝您,我不打擾您了。”
陳風開心地結束了電話,他一開始也以為裴營、哦不裴副團是鐵冷麵的人,可在他手底下待久了,也明白他就是個面冷心熱的人,訓練的時候像魔鬼,可真遇到事了,他真的會出手幫忙。
而且他還記得他的孩子快要一週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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