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都忘了介紹了,姜主任,這是我遠方侄,鍾瑰。”許玲介紹道。
又對鍾瑰介紹,“這是軍屬委員會的姜主任。”
鍾瑰禮貌手,“姜主任您好,我是鍾瑰。”
“你好,鍾同志你真的太勇敢了。不懼風雨,救人。”姜啟英和握了握手,欣賞地說道。
至於是許玲的遠方侄,不太相信,倒也不是因為鄭大娘說的話,就是剛剛可親耳聽到許玲小鐘同志。
哪有人管侄得這麼客氣的?但是這個鍾同志是真的做了好事。多耽誤一分鐘,羅恬的傷就可能更嚴重。
“不止是我,大家都很勇敢,連站在視窗的那位同志也是出了一份力的。”鍾瑰是被鄭大娘的聲音吸引來了,想來幫忙的人大部分都是因為那個大娘的喊聲。
姜啟英一想,這次鄭大娘確實有功,回頭發個獎狀給。
醫生理好了羅恬的傷,護士將推了出來,鍾瑰三人又圍了上去。
“況還好,沒有生命危險,就是看著嚇人,額頭被砸破了,傷口剛剛包紮好了,打了一針破傷風不嚴重,左手骨折了,要休養一段時間。最好住院觀察兩三天。”
醫生站在一旁說道。
“多謝醫生。”姜啟英說道。
羅恬虛弱地躺在床上,閉著雙眼。
醫生離開後,姜啟英轉頭對鍾瑰和許玲說道:“許同志、鍾同志,你們先回去吧,我等會借醫院的電話打給媽媽。”
羅恬的媽媽是個鐵娘子,得知颱風來了,昨晚連家都沒直接住在廠裡,眼下羅恬住院了,總要放下廠裡的工作來看看。羅團是暫時聯絡不上了。
還有裴團的和兒也在家,們倆心裡肯定不放心。
鍾瑰點點頭,“好,那我們先回去了,姜主任。”
鍾瑰和許玲在一把傘下,外頭的風雨仍是那麼大。
遠的空中似乎飄著什麼東西。
鍾瑰二人加快了腳步,到了大院門口,守衛兵張一丁抱著傷的小孩跑了出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幫忙撐著傘的高瘦人。
兩人步履匆匆,衝著醫院的方向去了。
“今年臺風來了好幾次,大院裡的房子時間太久了,又風吹日曬的,有些房子撐不住了,有的人家加固了還好些。”許玲嘆道。
鍾瑰用手擋著雨,“那個同志應該是看到我們送去的那個同志,去院裡巡邏了。”
“是啊,之前臺風只要大院裡的人不出門,躲在家裡就行了,可遭不住這颱風常來。”許玲握了傘,傘還是東倒西歪的。
兩人說著說著,步伐越邁越大,走回了裴家小院。
“媽媽,你回來了!”小裴姮從房間跑出來,一醒,太就說媽媽去救人了,好擔心媽媽。
鍾瑰心一,隨即意識到自己的上不僅髒兮兮還溼漉漉,用手擋了擋的作,“小姮,等媽媽洗個澡換服,現在溼溼的不能抱哦。”
小裴姮聽話地看著鍾瑰,“好,媽媽沒有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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