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梅子繼續說道:“你別看曾大勇大勇,現在一點也不勇猛了,他啊在十幾歲的時候得了怪病,不能使勁,我們農村的漢子不能幹活,人不廢了。”
“他娘辛苦啊,白天掙工分,晚上繡帕子,堅持要給他娶個媳婦,媳婦娶進門,人是累倒了,也沒了。”
“這哪能爭的過人家爹新娶的媳婦新生的小兒子?”
“謝謝陳嬸告訴我們這些。”鍾瑰心裡不好,還是道謝道。
陸淮之轉頭看向妹妹,眼中似乎在說別難過。
鍾瑰搖搖頭,對哥哥出一個笑。
連曾大勇的生活都不好過,那讓曾家花了大價錢娶進門的謝送兒,能過得好嗎?
“這就到了,我就不進去了,我地裡還有活要幹。”陳梅子站在曾大勇家的一旁說道。
“行,陳嬸辛苦你給我們帶路了,這個是給你家孩子的。”鍾瑰又從包裡掏出幾顆花生牛軋糖。
“這怎麼好意思”,陳梅子笑著道,“我都已經拿了很多大白兔糖了,這個可不能再要了。”
“收著吧。”鍾瑰將糖塞進的手心裡。
“好嘞,那我先走了。”陳梅子滋滋地著口袋裡的糖離開了。
等走後,鍾瑰看著曾大勇也就是謝送兒的家。
這是一個木屋,外頭用籬笆圍了一個小院子,院子裡養了一隻,還劃了一小片地種著菜。
籬笆上還有幾開著小花。
站在門口喊道:“有人在家嗎?”
一個作遲緩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問,“你找誰?”
細聽他說話也較常人遲緩一些。
“你是曾大勇嗎?我是找謝送兒?”鍾瑰看著他問道。
“我是,你們是?”曾大勇眼神迷茫,他不認識這兩個人。
謝送兒家的親戚也很來,爹孃來過一兩次,見他被趕了出來後就再沒來了。
“我是的朋友,的初中同學。”鍾瑰真誠地說道。
相信如果這個人和謝送兒相得還不錯的話,一定聽說過。
曾大勇仔細回想著,緩緩問道:“你、是鍾瑰?”
鍾瑰輕輕眨了下眼,控制自己的緒,這一刻,的心心酸又喜悅。
謝送兒,原來我們都沒忘記彼此,原來我們對彼此都很重要。
鍾瑰朝曾大勇點點頭,並和他介紹陸淮之,“這是我的哥哥。”
“你們快進來坐。”曾大勇確認了他們的份,立刻邀請他們進來坐。謝送兒時常將的朋友掛在邊,他很早就知道這個人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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