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之笑了笑,“書鈺,這冬瓜湯還是我來做吧,書鈞來了。”
裴書鈺放下刀,洗了手,向外走去。
客廳裡,小裴姮乖乖地把彈珠一顆一顆放口袋裡,就被裴書鈞突然的大聲誇獎驚了一下。
裴書鈞還在說著話,“小姮,等明天,小叔叔帶你去爬長城,你想不想去?”
“還有很多很多地方哦,你要不要就留在京市?”
“我和你說哦,你和嫂子一起都留在京市,讓我哥一個人去鷺鳥、”
見到裴書鈺出來,裴書鈞瞬間噤聲。
小裴姮聽他的話正笑著呢,奇怪地看著他,“小叔叔,你怎麼不說啦?”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爸爸!”
“小姮在玩什麼呢?”裴書鈺笑著問道。
“小叔叔在和我聊天呢。”小裴姮轉頭看向裴書鈞。
裴書鈞老老實實地喊了一聲,“哥。”
“嗯”,裴書鈺見他還算老實,只囑咐道:“你說話小聲點。”
“我說話最小聲了。”裴書鈞低聲音說話,像一隻嗡嗡嗡的蚊子發出噪音。
小裴姮被都逗笑了。
陸淮之看了眼外頭的靜,又思考起徐蕙的事。
這麼多年,在南方找了多次,都沒有徐蕙的訊息,徐蕙會在哪裡呢?
會不會徐蕙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想到這個可能,陸淮之心複雜,徐蕙當年在家裡是很乾的,格也好,帶璨璨也很細心。
一開始璨璨不見的時候,他們家還擔心徐蕙的安全,得知全家都不在京市,並從人口中知道璨璨是被帶走的時候,鍾德音是最難以置信的人。
也是因為這樣,這麼多年,再忙再累,鍾德音都沒過請人的念頭。
徐蕙給他們家帶來的傷害太大了。
南方的某個地方。
一場雨過了,悶熱溼的空氣仍舊充斥著整座城市,麻麻的屋子讓人不過氣來。
“媽,我回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走進暗的小屋。
一位五十上下的人,端著碗涼茶到他的面前,“熱了吧,快喝涼茶去去火。”
人又拿著扇子給他扇著風,心疼地對他說,“這些年的日子苦了你了。”
男人豪爽地將涼茶一飲而盡,搖搖頭說道:“我不苦有口飯吃,有媽在我邊,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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