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梅瞬間轉過頭,眼裡滿是震驚,“你瘋了不?”
“姐的子,你是最知道的,你當年去賭博,讓姐夫打了你一頓還讓你打掃茅坑打掃了一個月。”放下水杯。
“還有,不說姐,就是姐夫,你別看姐夫一副好說話的樣子,當年姐夫打你是不是下了狠手?”又回到原來坐著的地方。
鍾德剛剛不抖的手聽著的話,又抖了起來,丁寒梅的話還沒說完。
繼續說著,“不止姐、姐夫,還有姐那三個兒子,哪一個是好惹的?”
“你看淮之,三十沒到就當上廠長了,你看我們廠長幾歲了?他指不定手段有多呢?”
“煊之是笑呵呵的,但是你看他多能打,他那麼小就那麼疼璨璨,要是知道我們和璨璨失蹤的事有關係,我們兩個都要被他打得滿地找牙!”
說的場面讓鍾德的子都抖了起來。
丁寒梅雙手放在鍾德的肩上,“培之就更不用說了,他眼睛和伯母一樣,得很,看你一眼,把你的心思都看穿了。”
鍾德面苦,聲音帶著哭腔,“那你說怎麼辦?”
“我還沒說完”,丁寒梅說道,“你知不知道璨璨和誰結婚了?裴書鈺啊,就是幾年前我們去大院看姐的時候,你瞧見的那個男的。”
那個時候裴書鈺輕飄飄看過來一眼,鍾德和都嚇得哆嗦。
“我看今天他對璨璨好得很,他要是找你麻煩你頂得住?”
鍾德還沒反應過來,丁寒梅搖晃著他的肩膀,試圖把他搖醒,“德啊,我們可都要好好地活著,海之還要爸媽呢。”
鍾德裡都發苦,“我知道了,我會瞞住的。”
“這樣就對了”,丁寒梅鬆開了他的肩膀,“你再想想,我們是真的什麼都沒做。”
另一邊。
午後軍區大院的路上,鍾瑰三人慢悠悠地走著。
“媽媽,剛剛的堂舅媽我小時候見過嗎?”鍾瑰問道。
那個做堂舅媽的人對有惡意,似乎和什麼財產有關係。
鍾德音解釋道:“見過,以前你堂舅堂舅媽和我們住一起,那時候你姥姥姥爺還在世。”
“姥姥姥爺?”鍾瑰模糊的記憶裡有他們的存在。
“你姥姥姥爺不在以後,我和他們就很來往了,你堂舅是你二姥爺的孩子。”
鍾德音幾句話帶過去,沒提及父母親是什麼時候去世的,那個時候璨璨失蹤了,母親怪自己沒跟著徐蕙出門,傷心難過了一段時間,漸漸就不好了。
父親私底下到找訊息,偶然發現原來璨璨和徐蕙的訊息是鍾德夫妻倆洩出去的,他心裡很是自責。
鍾德是二叔唯一的孩子,二叔早年間替父親擋了子彈,沒多久就去世了,念著這些,又拿鍾德沒辦法,告訴又怕衝之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父親只能把這個訊息憋在心裡,心裡自責得不行,他就自己各都去找,找啊找,積勞疾,也去了。
在去世前才告訴這個訊息,心裡恨啊,可沒有二叔,父親可能就活不下來,鍾德是二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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