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再說。”鍾瑰看了眼正在吃飯的小裴姮說道。
沒養過孩子，但父母別在孩子面前表現出爭吵、不開心的樣子，這一點還是知道的。
裴書鈺乖巧地應道：“好。”
他不停地給鍾瑰和小裴姮夾菜，時刻注意鍾瑰的反應。
小裴姮吃得很香，火車上的飯菜也還不錯，不過坐久了火車胃口總是沒有那麼好。
吃完飯，裴書鈺收拾了餐桌，到廚房把碗筷都洗了，燒好熱水，兌了些涼水，搬到淋浴房裡留著鍾瑰洗澡用。
他還整理了從京市帶來的東西，將鍾瑰的服一件件在房間裡掛好，用的東西都擺放好，一些包裝食品就放在櫥櫃裡。
鍾瑰看之裴書鈺忙來忙去，還時不時瞥，不低頭捂住笑了下，抬起頭面上又恢復了無波無瀾的樣子。
“小姮，我們去洗澡好不好？”覺消化了些，也有些坐不住。
“好！”小裴姮跑去自己的箱子那裡拿服。
裴書鈺見鍾瑰說話，他從剛收拾的櫃裡挑選了一件服遞給，“穿這件可以嗎？”
鍾瑰一看，是媽媽買的碎花長，極穿這種明亮彩的服，坐火車的時候更是刻意穿得深沉一些。
“可以。”接過長。
裴書鈺的眼裡多了些笑意，沒那麼生氣。
淋浴房裡。
鍾瑰試了試水溫，正好，帶著小裴姮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算下來，短短半個月基本上有二分之一的時間都是在火車上度過的，天氣熱，火車從北開向南，空氣溼度越來越大，洗了澡才覺得上乾爽。
開啟門，一涼意襲來，屋氤氳的水汽散開，使人更覺得涼爽。
裴書鈺站在門前靜靜地等著，門一開，“換下的服留在那，我等會洗。”
他一抬眼，眼眸瞬間充滿了。
迷濛的水霧中，鍾瑰俏生生地站在那，水靈靈的一張臉微笑著，整個盛夏的彩在裴書鈺心中都黯淡了。
唯有鍾瑰明亮的眼在此刻閃閃發，比起那年老宅裡黑暗中的眼還要明亮些。
他的心跳比那時跳得還要快。
裴書鈺的睫微微，他眼神下移，落在溼噠噠的頭髮上，找到了和親近的理由。
“我幫你頭髮。”
鍾瑰歪了歪頭，笑道：“好呀。”
屋。
小裴姮蹲在鍾瑰的面前，鍾瑰替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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