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還陸跟齊曜同病相憐惺惺相惜了一會兒，齊曜便道：“劍門此刻還在探查，屆時會給你一個代。不過你們待在外城實在危險，跟我回劍門，我好護你們周全。你的朋友也可以一起來做客。喬姑娘等下問一下，要不要來劍門做客，還是直接讓逐鹿書院的人來接他們。不過李雪焉，他父親……你打算怎麼跟說？”
徐還陸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道：“我告訴了池先生，由池先生去跟說。”
“換劍客在儀康可是很歡迎的。”齊曜若有所思道，“池文州……好生耳的名字。”
徐還陸微微皺眉，疑地看了他一眼。
齊曜想了半天，靈一閃，忽而道：“池文州不是池燚的小叔叔麼？我記得池家嫡系這上下三代，就出了池文州一個不能修行的凡人，當時鬧得大，我記得還是比較清楚的。”
“池燚？”徐還陸微微皺起眉頭，最後想了想，道，“還有這層關係，池燚知道麼？”
齊曜道：“這就不知道了，但是池文州卻跟大宛王爺走的親近，難道他當年銷聲匿跡，是去了大宛？”
徐還陸道：“罷了。”他站起了，道，“問下師姐去劍門還是逐鹿書院吧。”
齊曜點了點頭：“嗯。”
徐還陸超喬荷盡他們走去，齊曜卻又住了他：“誒。”
徐還陸回頭看他：“嗯？”
只見齊曜嚴肅道：“徐還陸，記住！你現在是劍門弟子了——所以能不能把喬姑娘拐來劍門做幾天客啊？說不定喬姑娘就改變主意，不去什麼逐鹿書院，轉而加我們劍門了呢！”
徐還陸：“……”
徐還陸了角：“喬姑娘是丹修，加劍門不合適。而且這是師姐自己的主意。”
“去逐鹿書院就合適了麼？一窩子的勾心鬥角之輩。”齊曜用一種你怎麼不懂事的眼神看向徐還陸，恨鐵不鋼地道，“人的想法瞬息萬變，你不撬一下牆角怎麼就知道撬不撬得？況且你傻啊，自古劍修醫師、不是缺醫修，丹醫不分家，劍修除了劍之外最好的老婆就是醫修啊。你知道阿難劍主為什麼這麼恐怖麼？因為劍修自古主攻伐，殺伐之道很能有修治療之法的，都是在劍修之外苦兮兮地去啃道法或者是醫的大部頭。但是阿難劍大道主春生，攻伐和治癒一個不缺，這致使打不死的對手可以拖死，實在恐怖，實在恐怖。不然我幹什麼廢那麼大力氣做局？劍門常年供養醫修和修，待遇覺得稱的上頂尖，一個奪得魁首的丹修加劍門的，這誰頂得住？你沒看見齊規閒的沒事一直往喬姑娘邊跑麼？”
徐還陸：“……”
他回頭看了一眼，齊規那小子還真湊在喬荷盡邊獻殷勤。
徐還陸無奈地道：“行，行。我問問。”
過了會兒，徐還陸回來了，齊曜關切地問：“了沒？”
徐還陸道：“說好。”
齊曜瞬間眉開眼笑：“剩下的看我吧，撬牆角，我擅長啊。”
徐還陸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我去隔壁院子收一下舊客的東西，你一起麼？”
齊曜站起，拍了拍服上的雪，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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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曜跟在徐還陸的後進了隔壁小院子。
徐還陸抬頭，看了一眼閣樓關上的窗戶，又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劍痕。他忽而開口：“舊客在這裡練了劍？”
齊曜順著他的目看過去，道：“是，還是我送他的劍。我說來了劍城怎麼可以不幾下劍，他拿了劍之後每天都會比劃幾下，不過太差，練不了多久。他看起來喜歡儀康的。”
徐還陸靜了一會兒，睫微，道：“嗯，他是很喜歡儀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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