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剛從你最喜歡的那家甜品店買的。”唐沁微微彎了彎角。
唐棠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剛才的睏意一掃而空,拉著白沙魚的手就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寧安,小臉上滿是不捨:“安安,我等下帶點來給你吃呀!”
“好啊。”寧安笑著點頭,“那就謝謝唐棠啦。”
“嘻嘻!”唐棠高興地揮了揮手,跟著白沙魚和唐沁離開了。
唐沁臨走前看了一眼李思雅。
門關上的瞬間,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夕的餘暉在地板上緩緩流淌。
接下來幾天,李思雅一直住在寧安家中。兩人對彼此都有了更深的理解。
傍晚的霞過窗戶,給客廳鍍上一層暖金。李思雅來時沒帶什麼東西,走時也自然不需要收拾行李。
寧安端來一杯溫牛,放在手邊:“真要走了?不多留兩天嗎?”
李思雅拿起牛抿了一口,指尖傳來溫熱的:“嗯,這幾天想了很多,我也該去理自己的事了,總麻煩你也不好。”頓了頓,看向寧安,眼底帶著真切的笑意,“不過這幾天,真的謝謝你收留我。”
“還跟我客氣這個?”寧安笑著擺手,目卻忍不住在臉上多停留了幾秒,“說起來,你這幾天狀態好多了,不像剛來時總皺著眉。”
李思雅低頭笑了笑,指尖挲著杯壁:“確實……想通了不事。”
在寧安這裡的日子,沒有家族的勾心鬥角,沒有生活的瑣碎煩擾,每天聽講學校的趣事,跟著去菜市場砍價,倒像是來的一段輕鬆時。
“對了,”寧安忽然想起什麼,轉從書架上取下一個筆記本,“這個給你。”
本子裡夾著幾張速寫,有李思雅專注看書的模樣,有兩人在廚房忙活的場景,還有窗外的晚霞。
李思雅翻開本子,指尖輕輕拂過畫紙,眼眶微微發熱,笑著打趣:“你還畫這個?”
“隨手畫的,留個紀念嘛。”寧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以後要是想來,隨時都能來,我這兒永遠有你的地方。”
說著,突然轉回房,拿了一串鑰匙出來:“這個是我家的備用鑰匙,給你。”
李思雅接過鑰匙,認真地點了點頭:“好。”站起,“那我走了。”
寧安送到門口,看著走到樓道拐角,又忍不住喊了一聲:“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訊息!”
李思雅腳步一頓,回頭衝揮了揮手,夕的落在銀髮上,像撒了層碎金:“知道了。”
門輕輕合上,寧安在玄關站了一會兒,才轉收拾客廳。桌上的牛杯還留著餘溫,速寫本被帶走後,書架上空出一小塊位置,顯得有些冷清。
日子像被按下了快進鍵。
秋去冬來,窗外的樹落了葉又了芽。寧安的生活按部就班:上課、按計劃尋找蘇佑安、偶爾和唐棠拌,手機裡也多了個常聊的對話方塊。
一年過去,很多事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唐棠的績在寧安的耐心輔導,加上李思雅偶爾的“友客串”指導下,有了明顯起,可高依舊沒什麼太大變化。尋找蘇佑安的事,還是沒什麼進展。李思雅和傅琉夏似乎也一直很忙,幾人幾乎沒怎麼見過面。
三月的風還帶著料峭寒意,吹得教室窗外的玉蘭花簌簌落了一地。
黑板右上角的倒計時牌數字一天天減,紅得刺眼。空氣裡瀰漫著試卷油墨和咖啡的混合氣味,連平日裡最打鬧的同學都收了子,埋頭在習題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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