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看著蘇佑安瞬間泛紅的眼尾,到了邊的質問,生生卡在了嚨裡。
蘇佑安放下餐盤,快步走到床邊,屈膝半蹲下來,仰頭著,豔的瞳仁裡立刻蓄滿了水,長長的睫一一。
都在發,聲音又又啞,帶著濃濃的不安:
“安姐姐……你是不是在怪我?”
輕輕攥住寧安垂在側的手:“我、我其實一點也不想這樣的……我看著你難,我心臟就疼。”
寧安的心猛地一揪,原本繃的語氣不自覺了半截:“佑安,你先告訴我,這到底是哪裡?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兒來……”
“這裡很安全的!沒有人找得到這裡。”蘇佑安立刻抬頭,眼神認真又急切,“現在外面太危險了……我怕你出事,我真的怕。”
的聲音抑制不住地抖,眼底的委屈幾乎要溢位來,頭輕輕靠在寧安的膝頭,像在尋求一安:“我只是想讓你先在這裡躲一段時間,等我把所有麻煩都理好,等所有人都不能再傷害你了,我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我真的沒有要困住你的意思,安姐姐,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寧安垂眸看著眼底真切的恐懼與委屈,那些強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可不能一直被關在這裡。
寧安深吸一口氣,手輕輕了蘇佑安的發頂,語氣放輕:“佑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不怪你。可是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你放我出去,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輕輕捧起蘇佑安的臉,讓直視自己:“我答應你,我會小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但你別把我關起來,別讓我和們斷了聯絡,好不好?”
蘇佑安臉上溫順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仰著頭,豔的瞳仁裡那層水迅速褪去,原本輕輕搭在寧安膝頭的手,緩緩收,指尖微微泛白。
“不行。”
兩個字,輕得像羽,卻冷得像冰,一字一頓,砸在寧安心上。
寧安的作猛地頓住,手還停在的臉頰旁,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佑安……你說什麼?”
“不行。”
蘇佑安的聲音依舊很輕,沒有半分戾氣,卻十分堅決。
仰著頭,豔的瞳仁裡乾乾淨淨,沒有毫暗,只有一片固執到極致的認真。
“安姐姐,外面真的太危險了。”微微往前湊了湊,額頭抵著寧安的膝蓋,聲音放得更和了,“我不希看到你再冒這個險。”
“這個不疼的,也不會勒傷你,只會讓你乖乖待在我邊。等我把所有壞人都趕走,把所有麻煩都解決掉,我就立刻給你開啟,好不好?”
“到時候我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也沒有人能傷害你。”
寧安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指尖微微發。
明明知道蘇佑安是在困住,可對方眼底那片純粹的擔憂與溫,卻讓連一點火氣都撒不出來。
回手,一言不發地轉,背對著蘇佑安躺了下去,將自己完全裹進的被褥裡。
蘇佑安看著寧安繃著後背小小的一團的樣子,心臟猛地一跳,只覺寧安賭氣的模樣格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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