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文禧領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樓下傳來驚悚恐怖的尖聲，藍瑟面容舒展，收回翅膀，把於雪時往懷裡抱得更了些。
小魚這種笨蛋，用翅膀剛好可以包裹住，沒人能發現，很適合養在邊，放開就只會自找麻煩，必須要盯，每分每秒，都要守著他。
自從確認沒問題後，於雪時就全心投到尋找科研人員的工作中，對藍瑟這個時刻跟在後的人有時候也搭不理。
通訊設施全部被毀，街道上也見不到士兵和警察，不用再想，應當也全被諾鉑人殺了。
科研人員需要聯絡，靠寫信應該也不現實，現在一切都回到了最艱難的日子，傳遞訊息究竟要靠什麼方式……
於雪時抬頭看天，仔細辨認飛行的鴿子上是否綁了信件，又低頭看牆壁上的塗字跡，沒有斯碼之類的記號。
距離諾鉑人降臨地球，已經快三個月了。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人家裡存的糧食都吃了，不得不出來購置。
如果不抬頭看，這世界似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於雪時不再抬頭，低下頭時，諾鉑人飛行的影子從高樓大廈間投而下，一個個進暗，躲不掉。
事實就是事實，於雪時接了，大腦卻還是想要逃避。
“要放棄了？”
藍瑟捕捉到了於雪時眼中的黯淡，卻有點開心，他現在不想於雪時跟諾鉑人對抗了，他知道人類對上諾鉑人毫無勝算，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於雪時上背了太多的冤屈，但人類不會原諒他，諾鉑人也需要發洩件，他如果不放棄，執意走下去，他們遲早有一天要坦誠相見。
“我不會放棄。”
於雪時將手裡的筆狠狠進正好飛到他手下的諾鉑人影子裡，“諾鉑人一天不離開地球，我就一天不放棄，我會為此戰到死。”
真是奇怪，這個人類明明上說著讓他討厭的話，卻讓他有想要親吻的慾。
藍瑟低下頭，手去拉於雪時的手，拉到手心裡，一一過那剛長好不久，明白的指甲。
人類十指連心，拔指甲是過去的酷刑。於雪時剝落了兩次指甲，每一次掉落又長出來，都變得更堅倔強，胎換骨般。
他吻過於雪時蔥白的指尖，側臉又親在於雪時上，似是無奈又寵溺：“好吧。”
於雪時握住藍瑟著他的手，角盪漾的弧度還沒展開，就又繃平：“地球是我們的家園，你也應該腦，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
藍瑟說：“我考試倒數第一。”
最難的問題，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答案。
於雪時果然不說話了，默默牽著藍瑟的手，走在人群中。
有人向他們投來奇怪的目，無論發展多年，同還是那麼獨特，人類喜歡大眾，依舊排斥特立獨行，跟大家不一樣的怪胎。
於雪時被看得不舒服，也不放手，牽著藍瑟上前直接開口問：“你為什麼要用嫌棄的眼神看我們？我們走自己的路，哪裡冒犯到你了嗎？”
路人啞口無言，目上移看見神冰冷的藍眼冷酷帥哥，嚇得脖頸一，快步走遠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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