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憤恨似巨浪掀起萬般緒，桃夭咬牙，指甲幾乎嵌中。
妖族永不低頭，哪怕在妖塔中，他們也不願為人類的傀儡。
桀驁，狂放，妖族只遵守心。
哪怕環境艱苦，妖族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可這裡是妖塔，不是妖界。
鼻子酸，桃夭低下了頭。
還好，呱呱沒有跟著來，他最見不得這些場面。
“妖塔裡面，是這樣的嗎？”桃夭穩定好緒後才緩緩開口，“同我想象中不同。”
錢子宜在前，仍是白飄飄，似是來踏青的遊人，聽到桃夭開口，他停下腳步，一雙眸子沈沈，好像落了雪。
“妖塔中的妖，作惡多端，只要它們命不足以抵消罪孽，只能困在妖塔中，磨其心智。”
桃夭張，不自覺隆起眉頭，有很多話想說，但和心中怨憤一起被下。
反而錢子宜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什麼，覺得妖塔泯滅人，但若不是罪大惡極，也不會被關押至此。”
“對於我不瞭解前因後果的事，我不做評價。”桃夭攤手，避開錢子宜的那太過真誠視線。
他在解釋，桃夭聽起來更像是寬。
“若是人，我可能也會覺得難。”
“所以我不想你一人進來。”錢子宜說完又開始朝裡走去。
妖塔部很大，並且分割槽不同，越往裡走人反而比妖還要多。
那些人圍著一個鐵籠子，好像要把裡面的妖生吞活剝。
桃夭起肩膀，彷彿在鐵籠中的妖是。
不太好，原以為妖塔不會產生影響，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這些場面對妖來說就是神汙染。
“你怎麼了？”
錢子宜停下腳步，幽黑的眸子看過來。
“沒事。”
桃夭吞了口口水，視線避開，盯著旁邊的黑點問道：“那是什麼？”
黑點不斷靠近，在空中分散無數更細小的黑點，黑點不斷外逃，卻被中間不斷的黑勾著，最後又聚合在一起。
不用錢子宜多說，桃夭看清了，那是一隻不斷破碎重組的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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