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現場站滿了神茫然的弟子，其中不人還沒從幻境的餘韻中掙出來，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蒼白。
而最扎眼的是跪伏在地仍在掙扎的穆象，符文的金在他皮上烙下滋滋作響的焦痕，嚨裡發出困般的低吼。
這次不用猜測，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神智失常，這個症狀，只要稍一聯想就能回憶起不久前發生的另一起意外。
“又是這樣！”人群裡突然發出一聲尖利的質問，一位同是靈院的弟子猛地指向穆象，聲音因恐懼而發，“上次的形分明和這一模一樣！學宮到底瞞著我們什麼？！”
這話像火星掉進了乾草堆，立馬引起一片附和聲。
“就是，上次的事就一直遮遮掩掩，現在況都這麼嚴重了。改給我們一個代了吧！”
“該有，不是說幻境只是測試我們的能力，不會有危險的嗎？現在要怎麼解釋？”
“我爹每年給學宮捐的藥材能堆山，你們就是這麼照看弟子的？”一個滿臉倨傲的年大聲質問，語氣裡的戾氣混著後怕，“早知道這鬼地方會吃人，誰稀罕來！”
這話一說出口，卻又是引起一陣質疑。
“瞎說呢吧，誰不知道學宮背後依仗的家，還看得上你家那幾個子兒？”
眼看弟子間爭論不休，一旁的林礪雪不勝其煩，索將劍往人群中一扔，被擲在地上的長劍發出嗡鳴震。
“都給我閉。”
“幻境異必有緣由，此事我必然會給大家一個代。”的目掃過一張張驚惶或憤怒的臉，最後變異的穆象上，眼底掠過一覆雜。
“但誰要是再說些廢話，自去思過崖領罰！”
人群瞬間噤聲——誰都知道思過崖懲罰的可怕，一鞭子下去不僅皮綻開，更會凍得靈力都跟著發麻，再加上三月不見天日的石壁囚居，就是最頑劣的弟子也得褪層皮。
……
“林師姐既然都作出了這樣的承諾，那我們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此事實在太可怕，還希林師姐儘快給我們個準話。”一位弟子站出來道，其餘人同樣紛紛應和。
相比於只在講堂面的長老，弟子們顯然對這位掌管學宮大小事宜的林師姐敬畏得多。
或許這也是學宮發生這麼大事卻只讓林礪雪出面的原因。
眾人暫時達一致，現場終於安靜下來。
“林師姐，你先看看的傷吧。”一直默不作聲站在李青筠側的那人終於找到機會開口。
他自幻境中出來後便沒說過話，只安靜地守在一旁，此刻視線落在李青筠滲的袖上，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
耳邊突然有人出聲，李青筠嚇了一跳，這也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傷這回事，後知後覺地到臂膀傳來的劇痛。
下意識抬手想按住傷口，卻被旁那人輕輕攔下，他垂下眼睛，聲音發悶地解釋道：“還是不要到傷口比較好吧。”
林礪雪聞聲走近，目落在李青筠的手臂上時，眉頭猛地蹙起。
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周圍，正有淡淡的黑氣如遊蛇般遊走
林礪雪立刻擋在李青筠前，遮住其他人看過來的視線。
得先疏散人群，林礪雪朝其他弟子安道：“無論是今天這事，還是先前沒有解答的事，我都會給各位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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