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君當時的語氣很委屈,好像我辜負了他似的,雖然在同居期間他送我的所以東西都帶回了仙台。
我沒有戴著一□用品回到家裡的癖好,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哄著,窺探到凜君同樣會對分離有不安,並且是不亞於自己的程度。
“想做什麼?六點之前我不會回到家裡,所以你有一點分寸,不要太過分,畢竟我現在已經這樣了。”
安又安,承諾又承諾,才讓這個沒什麼安全的運員放輕鬆。
原來我們都在到不安,原來我們都低估了對方對這段關係的態度。
……哈,還能在手機上連線控嗎?
給我滾!
*
糸師凜獨自回到家,和爸爸媽媽打過招呼後就回到房間,瑛也穿過的那件服糸師凜並沒有及時清洗。
布料都開,手還有些意,那種混雜著洗清香和輕微腥甜、略帶堿味的味道瞬間鑽進鼻腔。那是瑛也的味道,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獨一無二的氣味標記。
“嘖……”
糸師凜有些煩躁的皺著眉,結上下劇烈滾了一下。理智告訴他應該把這玩意兒洗乾淨、消毒,等下次瑛也再來的時候穿得乾乾淨淨。畢竟把沾滿這種東西的服留著,怎麼看都像個變態。
可他的卻完全背叛了理智。那件衛被舉到了面前,領口有一圈明顯的溼痕,濃烈的費蒙味道在肺裡炸開,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致幻。
“真是……沒救了。”
糸師凜覺得不能再這樣,把衛泡溼,撒上洗,不斷著剛剛再次變化的位置。
腦海裡閃過瑛也哭著說“我你”的畫面,閃過那個被握住的白皙,閃過那對隨著作晃的貓耳。
由洗製造出的白泡沫在那件衛上遍佈,手指的有些發紅,指腹白泛起皺。
房間裡再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凜重的息聲。
再次開啟水龍頭,將泡沫衝乾淨,來回兩次,在倒上瑛也常用的那款順劑。
“混蛋……”
凜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該死的異地,還是在罵這個無可救藥的自己。他把那件衛湊近邊,在那塊溼痕上落下了一個虔誠又病態的吻。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糸師凜閉著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以前洗澡對他來說就是單純的清潔,頂多順便按按放鬆一下。可今天,當他的手劃過自己的膛時,腦子裡竟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瑛也在這裡就好了。
以前瑛也在這裡的時候,這傢伙總是喜歡趁他閉眼的時候搞襲。要麼是把冷水潑過來,要麼是用那雙溼漉漉的手在他上,裡還嘟囔著什麼“凜的好”、“皮好”之類的廢話。
當時就覺得難以忍耐,現在沒有了瑛也在邊,反而更加無法適應。
睜開眼睛,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著空的浴室牆壁,眉頭狠狠跳了兩下。他關掉淋浴,一把扯過架子上的浴巾隨意了,大步走了出去。
這就是異地的屁滋味嗎?
真是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