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然明白髮生什麼事，只覺得心臟猛地泵出，語氣都跟著變輕。
“……一定是你把他們給害了。”
“對，就是你！”
像是找到了理由，音量驟然拔高，聲音變得尖銳刺耳起來，再也不住激昂和狂熱：
“你竟然敢傷害村子裡的人，我要……殺了你，給他們報仇！”
無數芽瞬間翻出，麻麻布滿了它的臉，隨著說話和呼吸一一。
不僅是它，另一個僵直立在旁邊的人也回過神，跟著搖搖晃晃上前。
“報仇……”
“給村子裡的人報仇……”
它們的語氣逐漸振，如同燒開了的沸水，無數迴音匯聚在一起。
“嘶嘶……報仇……”
［哈哈哈詭辯失敗，系統給的資料果然還是有用的，本沒辦法通，這些鬼簡直有理由就名正言順手，沒理由就找理由也要手，他這次真要完！］
［這下看你怎麼糊弄？就他這個能耗，跑都沒法跑，再走兩步力值都要歸零吧？］
周圍的空間進一步，木划著泥往前挪。
掛著的一張張臉上，兩邊角詭異上揚，角開裂，咧到了耳。
“報……”
鮮紅膩的手臂朝著黎瞳一出，手臂上沒有皮，盡是出來的。
仇字還沒出口，指尖幾乎到黎瞳一的眼睛，稻草人眼裡盡是垂涎，這漂亮的眼珠子，要是能挖出來……
“我明白了。”
黎瞳一帶著點恍然大悟，“原來你們是想找個藉口呀。”
他輕飄飄地說：“難怪。”
空氣霎時死寂。
“也不是不可以。”黎瞳一說，拿們沒辦法似的搖了搖頭，又很為它們著想地，輕輕地問，“可是，你們要怎麼跟山神大人差呢？”
稻草人將要到他的手猛地了回去。
黎瞳一反而抓住那隻手，在稻草人又恐懼的抖裡抬起臉，神裡憨和惡意混雜得渾然天，“我真的……不想害你們呀。”
這副本可不是無主之，Boss之間明視訊記憶在上下級關係。
在這個副本里，很顯然，山神才是那個最大的boss。
剛才山高皇帝遠也就算了，現在可是到了人家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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