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曬過，還是熱的，他仔細洗去手上的粘。
黎瞳一撥了撥頭髮，從倒影裡見到一隻來他臉的手，眉心沒忍住了一下，“……你洗手了嗎？”
這隻手……按著他肩膀就算了，還要來他的臉？
是可忍孰不可忍。
唐頓了頓，然後從容地在他臉上了一把，“沒洗。”
“…………”
唐好奇，“不就是拿手……唔。”
他收到了黎瞳一和善的眼神，從善如流不說了，往旁邊一坐，雙手向後撐著地。
“我上不會留髒東西的，”他示意黎瞳一不用離他那麼遠，捱過來點，“比洗手乾淨，不信你聞聞。”
黎瞳一抬，打算把他踹下海去。
“什麼嘛，我又不是沒親過，你後來還親我，”唐無辜地說，“說到底也是你上的，不要嫌棄自己嘛，拿出你一見面就不穿搭踩我上還面不改的氣勢來。”
“……”黎瞳一改換了落腳點，踩在他後腰上，雪白渾圓的腳趾點了點腳下的尾椎骨，“聽說要是把這個地方踩斷，這輩子就癱瘓了，你要不要試試？不用擔心，以後我們固定一個姿勢就好。”
唐笑了，鬆鬆握住他腳踝，在凸起的骨骼上索了下，把人拉到前來。
“說認真的，你真把那兩人放在一，就不怕他臨陣倒戈嗎？”唐一副很為黎瞳一著想的口吻。
黎瞳一目閃了閃，又看了兩眼水裡自己的倒影，住自己的狗屬，唔了聲，“你是想趁他倆對我不太重要，抓時間把他倆除了吧？”
那兩人還能怎麼倒戈？
再回去給神當狗嗎？
先不說他倆能不能著鼻子忍下來，就說神……在神的眼裡，他們可連狗都算不上，狗火鍋還差不多。
再者，唐把他們的老巢掀了起來，他們不可能再忍了。
這對他們而言，損失不可謂不大，但還沒到致命傷的地步。
對於他們來說，聖子之爭，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其他的通通往後靠。
哪怕是自己辛辛苦苦勤勤懇懇養了多年，養得膘壯的食。
反正聖子爭完了，也是通吃。
對祂們而言，已經沒有必要繼續維護這個「殼」了。黎瞳一看唐給他手，心裡默默地想。
“他們不會的。”黎瞳一說。
“嗯？”唐挑了下眉，“從前那七個不願意給別人一點活路，是他們佔據絕對優勢，但現在可未必了，我要是他們，應該還是很願意放過幾個人，有沒有用無所謂，但至能膈應你一下。”
——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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