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用。”修斯還是答了。不是手段沒用，而是有用的手段撞上了零的無限寬容，就如淬了毒的尖刀刺進了若無的白棉花，變得沒用了。
他是個被命運棄的人，但他也曾以此愚弄過其他人。
執政，傅堯。
那個從零很小的時候，就跟在他邊的人。
一個極端冷漠的人，上有著和他相似的特質，除了零以外誰也不在乎。
比如一個無辜被捲遊戲、又險些死去的年輕孩。
眼睜睜看著對方在自己眼前死去，也無於衷。
他以神的份告訴零，傅堯會死在那個孩手裡。
這是比皇親口吐出的皇令更惡毒也更堅固的詛咒。
年輕如花的生命本不該遭遇這樣的劫難，只是因為神明的嫉妒，祂恨那個日日夜夜可以跟在零邊形影不離的人，於是，便落下了這樣一顆子，引一個新人。
擁有和傅堯近乎一樣的天賦，不息的生命，堅韌如野草。
對他的恨也如割不盡的野草。
可偏偏，零不允許對傅堯做什麼。
他一直護著傅堯，人盡皆知。
三十年前，剛進公會的皇奪走了本應屬於執政的權力，為了離國王最近的人，都說傅堯失了寵，淪落為了零手裡的一把刀，可從始至終，零一直在護著他，護著這個陪自己一路走來的人。
只要有零在，李芙因也永遠不可能報了的仇。
黎瞳一忽然問：“你把這件事告訴唐了？”
修斯了，“我不是很想聽他的名字。”
“看來是真的。”黎瞳一點點頭。
……
十幾分鍾前，在海邊，他問唐，“怎麼突然對這些人這麼大惡意？”
唐這語氣，都不是針對顧闖，是打算把所有人都理了。
“……還專門提了一句我邊的生？你對哪個生有意見？”
他公會里總共就三個生。
“不能是君昭吧？李芙因？哪兒招惹你了？”
唐不說話，還沾著水的指尖點了點他的眼皮。
黎瞳一瞬間聯絡上了，順便找出了罪魁禍首，“修斯說的？”
“原來當時你們在聊這個，難怪你沒有直接出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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