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久別重逢(2)
顧莞回到床邊,替他重新蓋好被子,他不滿地呢喃:“熱。”
原來他喝醉後,會有這樣撒可的一面,顧莞不笑了,將房間的溫度調得更低。
溫度降下來後,他似乎睡得安穩了,顧莞穿的還是無袖的上,剛剛又被弄溼了,此刻覺寒意在上蔓延,不環抱住自己,了雙臂。
在床邊的地毯上坐下,將頭輕輕靠在床沿,看著他,房間裡留了一盞微弱的燈,就像夕落下後,天邊最後一抹晶亮的雲彩,足夠讓看清他的臉。
顧莞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忐忑的猜測:如果現在上去,他會推開嗎?
想起在明理時,很多孩向他表白,籃球場上,櫻花樹下,他總會收到表白信和巧克力,都撞見過好幾回。看見他禮貌十足地對那些孩微笑,溫地拒絕,但眼睛裡卻沒有憐憫。
沒有人不是在盛大奔赴自己的,每個人都在賭自己不會是那個“對不起”。
們都在想,萬一呢?萬一呢?可於他而言沒有例外。
願賭服輸,顧莞不想輸,所以不去賭。
按滅房中最後一抹燈,如同按滅自己最後一點掙扎著的奢,想起了很喜歡的一首歌——《懸日》。
“落下同一顆太,有什麼特別的嗎?
你還不是一樣,溫暖卻停在遠方。
對峙著不可能的,也該像懸日那樣,
讓它落下。”
很久之後,房間裡有一聲輕輕的嘆息。
顧莞閉上眼睛,以為那是自己的聲音。
顧莞非常疲憊,沒一會便睡沈了,直到手機鈴聲響起。不想理會,那鈴聲卻不知疲倦,響起來便沒完沒了,只能屈服,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索。
睡得迷糊,忘記了自己在何方,更忘了自己是一晚上蜷著,渾痠疼得厲害。儘管每一個關節都在打,稍微作就忍不住呲牙咧,也不願意睜開眼睛,了半天后,終於抓住那個發出聲音的萬惡之源,劃了一下,功關掉鬧鐘。
鈴聲沒了,手機裡卻傳出一個男人的說話聲,見無人應答,他聲量增大:“喂,喂!聽得見嗎……”
原來不是鬧鐘,而是電話。顧莞不耐煩地把手機抓過來:“什麼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在猛地“靠”了一聲後,聲音變得諂:“是……嫂子嗎?你們還在睡啊?哦,我只是問問,絕對沒有打擾你們的意思。”
誰大清早打錯電話,還莫名其妙認“嫂子”?顧莞眼睛睜開一條,掃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面閃爍著三個字——周子曰。
那也是在明理的同學,並不,多年來也沒有聯絡,怎麼會突然找?而且,什麼時候存了他的電話?
等等,這手機……顧莞腦劈過一道驚雷,終於意識到今夕何夕,不倒吸一口涼氣。
天啊,本來只是想在蕭譽的床邊坐一會,確定他沒事後就離開,怎麼睡了過去,還睡得這麼沈,還錯接了他的電話,還讓別人完完全全誤會了!
連忙結束通話電話,企圖裝作無事發生,正當鬼鬼祟祟想把電話放回去時,撞上一雙眼睛,清明徹。
蕭譽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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