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九篇[破鏡重圓]》舞低楊柳樓心月(1)(1)

作者:韓月見·7天前

舞低楊柳樓心月(1)

面對顧莞驚訝的目,蕭譽主坦白:“為了讓你早些安心,不再被拍的事困擾,即便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溫居安不是幕後主導一切的人,卻對你瞞了,我認為我可以為你解決這些麻煩。”

他溫誠摯地注視著:“我沒有保護好年的那隻小兔子,也曾經讓你經歷不幸,所以有什麼事,我總想著把你護在後,替你承擔一切。可我明明許諾過與你心心相印,怎麼能不相信你有直面一切的勇氣呢?我應該陪著你,而不是擅作主張,阿莞,我向你道歉。”

顧莞聽完他的話,出乎意料竟然沒有一拍事件尚未了結的恐懼,反而心頭釋然,抱住他,依偎在他肩頭,說:“好吧,坦白從寬,我原諒你了!”

蕭譽也是心下一鬆,主將自己當初對溫居安的定論向坦誠,顧莞頻頻點頭:“我之前也覺得奇怪,那條怨毒的簡訊,是恨意的極度宣洩,之所以那麼恨,必定是因為到無法承失去南白。溫居安會有那種嗎?我其實不相信。”

頓了一下,又說:“溫居安在那個人眼裡,應該也是‘該死的人’其中的一員,都不說從前,就說南白在絕境時,這個做父親的不僅不聞不問,還在採訪中公然撇清和南白的關係,真是讓人心寒。只是溫居安死了,又不知道該怎麼找到那個人了。”

“最近有人拿著和溫居安手上相同的照片來找過我。”

“是嗎?”顧莞震驚:“誰?”

“陳松貞。”

顧莞一時說不出話來。

說,照片是有人匿名寄給的,也已經全部給我理,還將查出寄照片的人作為與我合作的籌碼。”

“照片來源是溫居安嗎?”顧莞問。

“那疊照片之所以與溫居安給我的一模一樣,我猜是有人故意要賴到他頭上去,畢竟死無對證。可我一直派人切盯著溫居安,絕無可能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去半點東西,想賴給他,未免小看了我。”

如果不是溫居安,那會是那個真正指使許芬芳拍的人嗎?為什麼“他”會寄給陳松貞呢?是看到上陳家聯姻的喊話後一時興起,還是一開始陳松貞就是他籌謀中的一環?

蕭譽說:“我答應與陳松貞合作,一方面是指能如約查到些什麼,更多還是想探探的虛實。萬一這是自編自導的一場戲呢?”

顧莞心想,即便陳松貞是在作戲,那也是得到這些照片後想兩頭討好,為自己謀利,要說整件事從頭到尾是策劃,倒未必。縱然與南白思想相通,但沒有那麼熾烈的,也不會有那樣的恨。

誰會有呢?

此時船伕重新搖起船槳,再度返回那一片人間喧囂。

在擁的河道間,他們的小船遇到了很多旅行團的船隻,有導遊在講秦淮八豔的故事。

“八豔之一的柳如是嫁給了明末文壇領袖錢謙益,明亡後,柳如是堅守氣節,決心與丈夫一起投湖殉國。可惜一介子,毅然跳湖中,他那聲名遠揚的丈夫卻退了,以‘水太涼’為藉口拒絕一死,不久就剃髮降清。”

這幾句話落顧莞耳中,心頭霍然湧起一陣悲哀。

想起在廈市的所見——那片蔚藍海面下有人在安息,那個高樓螢幕上有人在俯瞰。

與南白也曾在這裡泛舟,都聽過這個爛於心的故事,可是世事錯,幾百年前,柳如是看錯了人,幾百年後,但願他們不會犯了相同的錯誤。

從南應回去後,顧莞提筆,開始重新喚醒自己的表達以為自己會生疏,但文字自然而然就從指尖流出。

這次以許芬芳為原型寫了一個故事,還是好的結局,故事裡的主角勇敢反抗了遭遇的一切不公,最後得到了自己的廣闊天地與一生摯

許芬芳這輩子都在另一個人,在自己的人生裡,將主角的位置拱手相讓,然後藏在黑暗中,變一個只能窺伺的鏡頭,就讓顧莞在平行世界裡,將主角的位置還給,但願像一樣的孩,能掙這個世界的惡意,蓬向上。

開啟塵封已久的屬於“三月兔”的社,腥風雨早已平息,一切都停留在三年前釋出的最後一條態:“對不起,我想我需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有緣再會。”

那條態下,至今還有書迷在表達對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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