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顧莞不解。
“看看那位的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新娘呢,從蕭董場後,就牛皮糖一樣黏住不放,呵,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顧莞早就看到了蕭譽,只是習慣地垂下眼簾,不想讓人發現自己在看他,此時在喬幫主的指揮下,終於能名正言順地抬眼看向那邊,不經意與他對視,他臉上的梨渦頃刻盛滿盈盈笑意,低頭對蔣安娜說了一句“抱歉”,穿越人群朝顧莞走來。
看到蔣安娜難堪的神,喬希安別提心中多舒坦了,連忙對顧莞說:“那香檳酒可不能白淋,這口惡氣,我就指你來出了。反正人家是主送上門來,你真也好,假意也罷,就別推了,這幾天把人給我勾住了,我看還怎麼得意。”
喬希安話音剛落,顧莞還沒來得及回應,後先傳來另一個聲音。
“你作為新娘子,把老公一個人撇在那迎賓,躲在這謀什麼?”
喬希安心中“咯噔”一下,暗不妙,顧莞倒是笑逐開,朝後的人招手:“南白!”
南白雖然只是顧莞的小說編輯加半個老闆,但管起顧莞來,從生活作息到飲食起居,事無鉅細,比媽媽還心,喬希安一直管他“南媽媽”,現在“丈母孃”到場,還怎麼推顧莞去勾搭男人!
蕭譽這時正好走到幾人邊,看到南白,遲疑著頓住步伐,沉默地打量著他。
南白把一臉沈痛的喬希安趕回去迎賓後,對著顧莞好奇地問:“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穿著喬幫主的禮服?”
果然,喬幫主的審一眼就能被辨別出來,顧莞嘆口氣:“說來話長,好一番豪門恩怨,宮廷角逐。”
南白也猜到些什麼,眼中流出一同,微微一笑說:“那讓我來當護花使者吧,我也想見識一下豪門紛爭。”
他抬手,示意顧莞挽住自己的胳膊,準備帶進宴會中心,這時,一直佇立一旁的英俊男人攔在顧莞前面,對他說:“抱歉,我想這位小姐已經有舞伴了。”
蕭譽轉向顧莞,手邀請,問:“可以嗎?”
顧莞頗為尷尬地看了一眼南白,解釋:“我提前答應他了。”
南白髮現蕭譽出現後,顧莞臉上就有一抹可疑的緋紅,目也變得閃躲,幾乎不敢與蕭譽對視,他意識到什麼,眼中有了一玩味,強下邊的笑意,裝出憾的模樣:“哎呀,我還以為你肯定會選我當舞伴,所以沒有邀約別人,沒想到就這樣被拋下了。”
他看了一眼蕭譽,這個男人雖然姿態紳士,舉止大方,但他還是清晰知到了他的警惕和小心掩飾的敵意,笑意一時有些不住,他低頭調整了一下表,又對顧莞說:“那你跟這位先生好好玩吧,別太想我。”
南白轉就走,顧莞敏銳發現,他的雙肩在微微抖。
顧莞不臉一黑,穿這樣跟一個男人跳舞有這麼好笑嗎!他怎麼也和喬幫主一樣戲癮大發,冒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臺詞。
舞會開始,蕭譽邀請顧莞舞池,因為的禮在背部大面積鏤空,蕭譽的手只能更向下一些,微微點在的腰上。
顧莞的腰上全是,格外敏,他的手虛扶在那裡,時不時到,一種麻從他到的地方蔓延開來,顧莞覺得自己彷彿化為一灘水,一隻蜻蜓在佯裝平靜的水面上輕點,擾一池漣漪。
察覺到他的目一直溫地落在自己上,顧莞不敢抬頭,害怕與他的目匯,只能讓自己的目凝滯在他心口的位置。怕只要稍一抬頭,那些深藏的悸就無從掩飾,的慕,只能用一個對他的承諾,用替自己和喬幫主出氣的藉口,在這與他相又分離的舞步間,寫就午夜鐘聲敲響前灰姑娘的夢。
“那位男士一直在看你。”蕭譽突然低頭,近耳邊輕輕說。顧莞正全力抵擋他手指扶在腰上的,當他溫熱的呼吸驀然落在頸側,那道讓維持鎮靜,不至於像小孩一般手足無措的防線剎那摧毀,舞步了一拍。
好在蕭譽為及時調整,化解了失神所帶來的失誤,在再度他時,問:“他是你很好的朋友?”
“是的。”顧莞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南白好奇,只能老實回答,好在蕭譽不再追問,而是專注地與共舞,半晌,顧莞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眉目間著一兩道不明的焦躁。
一曲終了,蕭譽帶顧莞離開舞池,這時蔣安娜走過來,先是誇讚蕭譽的舞跳得非常好,又不痕跡地了兩句顧莞跟不上他的節奏,一直需要他照顧,然後說自己在媽媽的薰陶下,很擅長誼舞,一定能和他配合默契,言下之意,希蕭譽在下一曲時重新選擇舞伴。
一貫風度翩翩的蕭譽卻在這時不覆之前的耐,毫不委婉地拒絕了,說:“抱歉,剛剛我的眼裡只有我的舞伴,沒有功夫欣賞蔣小姐優的舞姿。不過我非常喜歡我的舞伴,也答應會陪我跳一晚上的舞,假如主拋棄了我,我只能抱憾退出舞池,還是請蔣小姐另尋高明吧。”
蔣安娜了一鼻子灰,悻悻而去,這時蕭譽突然問顧莞:“我的擔心會真嗎?你會拋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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