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八章躲不掉的
蘇晚選了一家新開的烤店。
不是老地方。故意換的。理由是“每次都是火鍋，我的胃需要多樣”。多樣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它聽起來像是一個生活品質的選擇，而不是一個社策略的調整。
畢雲濤在群裡說“也行”。張偉說“新的店我都可以”。林檬回了一個點讚的表。李決沒有回覆。
蘇晚注意到他沒有回覆。在腦子裡的計時打了個卡，備註“已閱”，然後把手機放進包裡。他不回覆說明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一定會來。他來了就正常吃烤。正常聊天。正常懟他。正常。
這是的計劃。
到的時候，畢雲濤和林檬已經坐定了。張偉在路上發了一個遲到的微信，說堵車。李決還沒到。
蘇晚坐下，開始翻選單。餘掃了一眼門口。沒有人在那兒。
“這個五花看著不錯。”說。
“點。”畢雲濤說。
“這個牛舌也行。”
“點。”
“這個——”
門口的風鈴響了。蘇晚沒抬頭，繼續看選單。腳步聲走過來，停在對面的位置。把選單翻到飲品頁。他坐下來了。畢雲濤開始跟他說今天點了什麼。他把外套搭在椅子上。
蘇晚抬頭。
他正看著。李決今天穿了件深灰的外套，裡面是白T恤。他平時上班穿襯衫，週末才會穿T恤。今天不是週末。蘇晚沒有評論。只是看了一眼，然後把選單推給他。
“你點飲品。”
“你點過了。”
“我沒點飲品。”
“你點了。酸梅湯。兩杯。”
低頭看選單。酸梅湯那一欄，剛才確實順手畫了兩個勾。兩杯。畫的時候在想什麼——不確定。可能是想著兩個人喝，可能是手抖。
“那就兩杯。”說。
李決接過選單，翻到啤酒頁，給畢雲濤點了一瓶。林檬說不喝酒。關於選單的對話結束。
整個烤過程，蘇晚維持了正常的水準。用生菜包五花給林檬，蘸醬是李決調的——他調了兩碗，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一碗放在轉盤上。拿了轉盤上那碗。正常。全程參與了畢雲濤關於他新室友的吐槽。正常。笑了三次，翻了一次白眼。正常。
不正常的事只有一件。從頭到尾沒有主跟李決說話。也沒有不跟他說話——他問答。只是沒有開啟任何關於他的話題。這是一個微妙的差值。連畢雲濤都未必能察覺。但李決察覺了。他平時對這種社溫差從來不反應，或者說他反應了但不讓你看出來。但今晚，在畢雲濤去上廁所、林檬去接電話的間隙，他開口了。
“今天怎麼換地方了。”
“多樣。”
”。時小半遠方地老比家你離店家這“
”。便方車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