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親一個親一個
他抬眼，目灼灼地進喬舒清的眼睛，彷彿要將他此刻的真心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今天，零玖點醒了我。”
“如果我對你只是親，看到你和別人親近，我只會祝福你。可我……我做不到。我會介意，會難，會控制不住地生氣。我才明白，我對你，並非只有親。”
沈雲澗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帶著豁出去的坦誠：
“舒清，我喜歡你。是希和你結為道，共度餘生的那種喜歡。”
“我希站在你邊、與你並肩看盡山河歲月的人，是我。只能是我。”
這番話說完，喬舒清整個人都楞住了。
儘管他一直確信師兄心裡有他，儘管他無數次試探、撥，可親耳聽到沈雲澗如此清晰、如此鄭重地剖白心意，說出“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巨大的欣喜和激依舊如同水般瞬間淹沒了他。
他努力下幾乎要滿溢位來的雀躍，回著沈雲澗，眼神也變得無比認真，聲音微微有些發，卻字字清晰：
“師兄，我明白你的害怕。但你不用擔心。我對師兄，從來都不是錯把依賴當喜歡。”
他向前靠近一步，拉近彼此的距離，聲音低沈而篤定：“因為我的心，和師兄是一樣的。師兄只能和我在一起。”
“我對師兄的獨佔……從小就很嚴重。我接不了師兄心裡有別人，更接不了師兄和別人結為道。我的心裡，除了師兄，早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他凝視著沈雲澗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誓言：“所以，我喜歡師兄。從小就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沈雲澗的心臟在腔裡瘋狂擂，幾乎要撞出來。
舒清的眼神是如此熾熱而真摯，話語是如此直接而堅定，將他心中最後一疑慮也徹底擊碎。
巨大的喜悅和滿足充盈了全。
但他還沒忘自己昨日犯下的過錯。
“舒清，”他聲音有些發哽，帶著深深的歉意，“昨天我說的那些話……什麼稚、胡鬧、不負責任……都是氣話，是我錯了。”
“我把你對我毫無保留的親近和信賴，用那麼糟糕的詞去貶低……我現在才明白，那些都是你表達喜的方式。而我……我其實一點都不反，我喜歡的，就是那樣的你。”
他的目溫得能滴出水來，帶著無限的縱容和疼惜：“我喜歡你的‘稚’，喜歡你偶爾的‘胡攪蠻纏’。你從小就這樣，我也從小哄到大。我樂意永遠這麼哄著你，縱著你。”
“所以……不要因為昨天我說的那些混賬話，就想著改變自己，好不好？我不要你變得客氣疏離，我就要原來的舒清。”
喬舒清聽著這番近乎懇求的告白，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喜與縱容，心底最後那點因昨日傷痛而豎起的冰牆，徹底消融。
一暖流湧遍四肢百骸。
他眨了眨眼，眼底重新漾起那抹沈雲澗悉的、帶著點狡黠和依賴的彩，故意問道：
“我那麼胡攪蠻纏，師兄不會覺得很累嗎？”
“不累。”沈雲澗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甚至帶上了一急切，“我樂意。因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