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兄！祁師兄！”
莫悠晴的聲音傳來，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扶著尤溪站起來，兩個人都有些踉蹌，但眼神已經恢覆了清明。
“你們沒事吧？”莫悠晴跑過來，上下打量蕭離和祁瑜，“剛才嚇死我了，我都不了，還以為……”
說著，目落在滿地的跡上，楞了一瞬，“這些……都是祁師兄殺的？”
蕭離點頭，笑著看了祁瑜一眼：“是他。”
莫悠晴的眼睛瞪得溜圓，看祁瑜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崇拜：“祁師兄太厲害了！”
祁瑜依舊是那副面無表的樣子，像是沒聽見。
蕭離的目落向空地上那個蜷著的子。
那子還在發抖，衫凌，出的上滿是青紫的痕跡。低著頭，頭髮散地遮住了臉，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無聲地哭。
蕭離很快就自覺地移開目，轉過去，祁瑜也跟著轉過。
“莫師妹，尤師妹。”蕭離開口：“你們幫那位姑娘整理一下。”
莫悠晴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
走過去，在那子面前蹲下，輕聲說：“別怕，我們是上清的弟子，來救你的。”
那子抬起頭，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
的眼睛紅腫，乾裂，臉上的淚痕混著泥土，狼狽不堪，可那雙眼睛裡，卻亮著微弱的。
“仙……仙人……”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你們是來救我的？”
莫悠晴點頭，握住的手：“是，我們來救你的。你別怕，沒事了。”
那子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次是無聲地流，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砸在莫悠晴手背上。
尤溪走過來，站在那子邊。沉默著，從自己的儲袋裡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是自己的換洗，還沒穿過。
把輕輕披在那子上。
那子楞了一下，低頭看著上那件乾淨的，又抬頭看向尤溪。尤溪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只是垂著眼，沒有看。
“謝……謝謝……”那子哽咽著說。
尤溪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莫悠晴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丹藥，遞到那子邊：“這是療傷的，你含著，能止痛。”
那子張含下，丹藥口即化，一溫熱的氣息順著嚨下去，上的疼痛頓時減輕了許多。
激地看著莫悠晴和尤溪，了，想說什麼，卻只說出兩個字：“謝謝……”
莫悠晴搖搖頭：“別謝了，你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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