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兄，你知道嗎，我的生命一直都是毫無意義的。”他說，“小時候是為了我娘活著，我娘死了，我就不知道為什麼要活著了。”
“後來你救了我，我就想，那就為了你活著吧。哪怕你不需要我，哪怕你永遠不會多看我一眼，只要能站在你邊，能看著你笑，能偶爾聽你我的名字……”
他頓了頓，聲音微微發：“我就滿足了。”
蕭離的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你現在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葉若愁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淚，卻沒有落下來，“你疏遠我，躲著我，連正常的同門往都要刻意保持距離。”
“我知道你是為了祁師兄，我知道你在意他的。可是蕭師兄，你有沒有想過，我在意你的，誰來在意我的？”
“師兄，我好痛……”葉若愁聲音嘶啞得不樣，似嘆似泣，“師兄，你能懂嗎？能懂看著自己心怡之人與旁人親暱的嗎？”
“好痛，好痛……與其如此，為什麼當初不放任我死去呢？”
這話像一把刀，直直捅進蕭離心口。
他想反駁，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他確實在疏遠葉若愁，確實在刻意保持距離。
也確實……傷害了葉若愁。
可是他能怎麼辦？他到底該怎麼辦？
葉若愁又咳了幾聲，這次咳出來的更多了，濺在石臺上，目驚心。
“蕭師兄。”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我救了你一命，就算我……求你最後一件事，行嗎？”
蕭離看著他，心跳得很快，像是預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走吧。”葉若愁說，“別管我了。我傷這樣，只會拖累你。你帶著我跑不掉的，魔族很快就會追上來。你走你的，留下我，我還能替你擋一擋。”
他艱難地撐起，試圖從石臺上坐起來，口的傷被牽扯，疼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卻還是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坐直了。
“葉若愁，你在說什麼？”蕭離的聲音變了調。
“我說的是實話。”葉若愁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灰敗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平靜的、近乎決絕的死寂，“蕭師兄，你既然不願意接納我，那就乾脆一點啊。”
“你直接走，別回頭。你走了，我就知道你不在意我了，我就死心了。你何必……何必留下來讓我心存幻想呢？”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是魔族。
他們追上來了。
蕭離猛地站起來，拔劍在手。
口堵著的石頭被一巨力從外面轟開，碎石飛濺，灰塵瀰漫。
昏暗的外，十幾道黑影正在近，為首的就是那個化神後期的魔修。
“跑不了？”他嗤笑一聲，“那就葬在這裡吧。”
他抬掌，魔氣開始凝聚。
。了愁若葉，時這在就
。去走口朝著蹌踉，離蕭開推把一，來下撲上臺石從，氣力的來哪知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