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至今還是沒法照鏡子，所以誰都可以仔細看清他，唯獨他自己做不到。
可在這夢裡就不一樣了。
餘無悔覆上澄的臉，指腹挲著，低喃：“真好看，不是麼？”
“……當然。”澄忍不住手，抱住他的同時，也是湊過去，在餘無悔上落了個吻，其實是高興的，但就是調侃一句，“說好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再放縱呢？說好了的，怕此時過於放縱，就想躲在夢裡，不管外頭紛擾，所以暫時剋制呢？”
餘無悔勾起：“話不都是食言用的麼？”
澄輕嗤，可還是打心底地高興，也不想去計較餘無悔剛才故意氣他了，他忍不住又啄了下餘無悔，然後又笑：“……共有點奇怪。”
這跟餘無悔自己時，他雖不能控制，卻能應到，又是兩種覺。
餘無悔著他的下頜，眸有幾分沈沈，含吻了下澄的瓣後，嗓音都有些往下沈，顯得含混：“不是正好？”
澄自然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稍頓後，耳尖有點紅。
那確實……
那個時候，會很霜。
澄沒在說話，只是看著餘無悔，然後在餘無悔再度吻下來時，主打開了，勾上餘無悔的脖子。
很混的吻，共帶來的錯位，讓重疊著，也人意。
澄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和餘無悔滾到草地上去的，他不覺得髒，只是很喜歡這隻有他與自己的空間，而且野草很深，可以遮住他們，將他們藏起來。
澄看著撐在自己上頭的餘無悔，眼裡有水晃盪，卻亮得非凡：“想把你藏起來。”
餘無悔輕哂，低頭咬了另一個自己的鼻尖一口，惹得澄悶笑，餘無悔說：“又搶詞。”
“那我們是一個人嘛，”澄勾著他，笑道，“講究那麼多幹嘛。”
餘無悔一想也是，放開手，在澄上，將人地抱在懷裡。
澄輕嘶：“原來我這麼重嗎？”
上回實在是太混了，所有的都是衝著極限衝去，很多別的知都不清晰，但這一次不一樣。
他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迷自己，迷那張臉，迷這個聲音，迷同自己擁抱的覺，迷自己的一切。
餘無悔勾著澄的腰翻過，其實共有讓他覺到著的覺，但他還是讓澄在自己上頭，隨後才說：“嗯，確實重。”
澄著另一個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深人果然不能活得過於奢侈。
他已經不想出去了，就想在夢裡同自己共度一生，就這樣死在夢境中好了。
可澄也知道，有些事他必須要去面對。
他自己，但他也做不到無視眾生的苦難。
天神嗎……也許上輩子，他真的是天神。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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