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他之前也收到了訊息,說大機率明年就會恢復高考了,所以溫淺就算隔一天進山一次,就也還好。
等去了大學讀書,自然就不會再有時間進山了。
裴宴洲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天眼看著不早了,溫淺也沒有再繼續往裡面去,而是把挖到的草藥裝了起來,兩人往回走。
等回到藏了烏藤的地方,裴宴洲將大部分的藥草都放到了自己的上,溫淺只要拿藥鋤和刀就行,兩人匆匆下了山。
回來的路上溫淺看到路邊有些蘑菇便順手採了下來,回去煮個蘑菇湯也是可以的。
兩人回到家裡天已經暗了下來,溫淺留了裴宴洲吃飯。
先把飯燜好,又把兔子給理了,準備做個麻辣兔。
今天裴宴洲打的兔子的,看起來有兩三斤,將兔子收拾好,又將兔切適當大小的塊狀,用鹽和酒,醬油胡椒等調味料醃漬兔,然後再將醃漬好的兔放沸水中燙一遍,去除水和雜質。
重新起鍋燒油後,將兔加鍋中和香料一起炒均勻,直到兔子變才在鍋里加適量的水,再放一些蔥和薑片等,讓兔子在鍋裡燉著,最後再放鹽味和辣椒等收幹湯就可以出鍋了。
一個鍋裡燒著兔,另外一個鍋裡溫淺則燉了只,又洗了幾個蘑菇下去,灶裡的火燒的很旺,不一會香味也就出來了。
裴宴洲本來在天井那裡理剩下的幾隻兔子和野,聞到廚房飄出的味道後他手裡的作也不自覺的快了起來。
很快裴宴洲那邊收拾的差不多了,溫淺這邊飯菜也好了。
桌子照樣搬到了客廳裡,一個兔一個燉蘑菇湯外加一個炒的青菜和一大盆的白米飯。
裴宴洲功的再次將自己給吃撐了。
看著還沒吃完的菜,裴宴洲覺得很是可惜,本來想多吃點的,奈何肚子裡三碗白米飯下肚就吃不下了啊。
其實溫淺在盛菜的時候就用乾淨的飯盒將做好的菜都另外裝了一些,中午吃飯的時候溫淺發現裴宴洲對自己做飯的手藝算是很認可,便想著人家今天進山一天,肯定了,便另外裝了一些準備他回去的讓帶回去。
另外裴宴洲打的那些野味,溫淺也裝了一大半起來,準備讓裴宴洲帶回去。
不過今天挖的藥材還沒有理,看裴宴洲要走,便將準備好的菜和野味都拿了出來,另外又道,“今天我們採的這些藥材,烏藤是最值錢的,這些烏藤和其他的藥材大概可以賣兩百多塊錢,我先給你大概一百五,還是明天賣了藥材再給你呢?”
裴宴洲今天本來和溫淺進山就不是為了什麼錢,只是不放心溫淺自己進山而已,他聞言,雖然詫異溫淺進山一天竟然收這麼高,但還是道,“我今天只是進山去玩玩,藥材是你自己挖的,不用給我錢。”
不過為了不讓溫淺那邊過意不去,裴宴洲還是將溫淺準備好的野味給帶走了。
臨走前他和溫淺要了紙筆,將家裡的電話,部隊的電話和李大白那邊的電話都留給了溫淺,然後道,“我這兩天就要回部隊了,以後你自機進山注意安全,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找老頭,甚至找李大白都可以,他那邊我已經代過了。”
溫淺看著筆記本上,裴宴洲寫下的三個電話眼角莫名的有些溼潤。
深吸了口氣,讓裴宴洲等一下。
然後將自己這段時間有空後做的一些藥給拿了出來,藥一個個用比拇指一些的竹筒裝好,好方便攜帶。
又找了筆出來,將幾個竹筒的藥名字都寫了上去。
哪一些是止的,哪一些是蒙汗藥,哪一些是驅蛇蟲的哪一些是毒藥,甚至還有一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