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不見了
崔昂沒有再回過南珈公館。
那天李鬱升衝之下表了白，崔昂沒有明確說出那句拒絕，卻用實際行給他劃分開了界限，電話不接，資訊不回，這已經是崔昂欺騙他的不知道第幾次，李鬱升不再生氣了，他只是希崔昂能再來看看他。
到了五月，李鬱升都不再希崔昂回到他邊，他希崔昂能夠不再生氣。
“汪哥？你最近怎麼了，好像我生日過後就沒再見過你，很忙嗎？”
脖子上的傷口被阿嬤看到，嚇了一大跳，連忙聯絡家庭醫生過來，等汪其庸到了，李鬱升才意識到自己的確很久沒和他聯絡過了。
“是有一點，你這脖子怎麼弄的？都好久沒傷了，這次搞到脖子上。”汪其庸給他換了藥，又塗了祛疤膏。
“不小心劃到了，聽你的聲音不對勁，怎麼了，終於把李先韞給甩了？”
如果說以前，被他這麼開玩笑，汪其庸一定會打哈哈，笑著揭過這一頁，可是這次卻不一樣，汪其庸安靜了很久，才緩緩說：“可能是。”
李鬱升一楞，汪其庸和李先韞這樣也有四五年了，李鬱升是兩年前發現的，當時溫文爾雅的汪醫生懇求地對他說：“小爺，求你幫我們保。”
李鬱升討厭李先韞，卻很想和汪其庸做朋友，答應了下來，平日裡雖然經常調侃，但平心而論，他沒有想過這兩人或許會真的分開。
李鬱升：“什麼意思？”
空氣中瀰漫著失的味道，如果非要說組，那就是苦的檸檬葉，和頹廢的酒味道，從他們兩個人上傳來。
“……”
汪其庸不多言，他不知道怎麼開口，也知道李先韞待李鬱升一直不客氣，讓李鬱升反過來安自己的事他做不到。
他不開口，李鬱升卻想說些什麼，崔昂在他的世界裡佔了絕大部分，如此突然的離，令他到格外的孤單，可是沒有人知道，別人只會說他最近不高興，沒有人知道他是因為被崔昂拒絕而鬱鬱寡歡。
“是不小心劃到了，”李鬱升到了紗布，想了一下，平和地開口，“我被崔昂拒絕了。”
汪其庸：“什麼？”
汪其庸反應了一會，不知道這個“拒絕”的含義究竟是什麼，他忽而想起李先韞說過的那句話，心裡有些預，看李鬱升的表，這些預便落實了。
“他不喜歡我，”李鬱升沮喪地說，“也可能喜歡我，但只是對弟弟那樣，我不想做他的弟弟。”
與李鬱升認識這麼多年，汪其庸都不曾聽他講過什麼關於的事，沒想到才年不久，就從他口中聽到了上表哥這樣忌的事實。
“他……你……”汪其庸絞盡腦，“可能他只是一時之間難以接吧。”
“真的嗎？可是他和我完全斷聯了，一問就是在照顧弟弟。”
說到這裡，汪其庸頓了頓。
“可能最近他太忙了，你得給他一些反應時間。鬱升你想，他是你的兄長，是你母親安排到你邊照顧你的人，現在發展這樣，他怎麼和杜夫人代？”
“他為什麼要和我媽代，是我非要喜歡他的。”
汪其庸：“……”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李鬱升的肩膀表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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