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靠近的裂痕
樊霄一夜沒睡。
重生這件事覺太不真實，一閉眼就是前世的畫面——火焰，還有遊書朗最後那個失的眼神。
“失比恨更傷人。”他看著窗外亮起來的天。
他拿起手機，翻出遊書朗的號碼。昨晚分開後他忍住了沒發信息，雖然有很多話想說。
現在七點半。前世這個時候，遊書朗應該剛起，準備去公司。他從來不遲到，總是提前半小時到辦公室，先看郵件，再泡杯濃茶。
樊霄的手指停在撥號鍵上，最後還是沒按。
“不能急。”他對自己說。
博海藥業，主任辦公室。
遊書朗端著茶杯站在窗前，眼下有點青。他昨晚沒睡好，夢裡老是樊霄問他：“他對你好嗎？”
還有那雙眼睛——太專注，像認識他很久了。
“遊主任早。”助理小陳敲門進來，“這些檔案要籤。十點有部門會，下午兩點約了研發部李總...”
遊書朗接過檔案點點頭，目卻掃向手機。沒有新訊息。
“對了遊主任，”小陳走到門口又回頭，“那位樊先生昨天下午送了這個來，說是合作資料。”
桌角放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遊書朗昨晚心，都沒注意到。
他拆開袋子，裡面不是合同，是一份詳細的市場分析報告，針對他正在做的新藥專案。資料很細，比一般投資商認真得多。
翻到最後一頁，有行手寫字：
「遊主任，第27頁第三個資料要更新，我標了。期待下次聊。樊霄」
字很用力。
遊書朗翻到27頁，第三個資料旁邊果然有鉛筆標註，指出了錯誤，還寫了正確來源。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會兒，拿起手機發資訊：「資料收到了，謝謝。資料會改。」
傳送。
幾乎立刻顯示“已讀”，但沒馬上回。遊書朗等了三分鐘，自嘲地笑笑，把手機放在一邊。
開會、電話、批檔案……一天按部就班。遊書朗想專心工作，但總有點走神。
下午三點，手機震了。
樊霄：「抱歉，剛在開會。遊主任晚上有空嗎？想問問報告第15頁市場準的問題。」
語氣很工作。遊書朗鬆了口氣，又有點說不出的失落。
他回：「今晚有約了。明天下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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