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許願
週二到週五，過得慢又焦灼。
遊書朗儘量專注工作，用檔案、會議填滿時間。
但樊霄總出現在日程裡：投資專案的通會，研發進展彙報，甚至一次“偶遇”在公司樓下咖啡館。
每次見面，樊霄都保持禮貌距離，話題總是工作。
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那種專注的注視，讓遊書朗深夜輾轉時還能清晰想起每個細節。
週五晚上，陸臻生日派隊在麗思卡爾頓宴會廳。
遊書朗穿西裝站陸臻邊，看他在人群裡如魚得水。
模特、攝影師、經紀人，陸臻的世界鮮浮華。
遊書朗像局外人，安靜端著酒杯，偶爾回應寒暄。
“書朗，你怎麼不去玩？”陸臻空走過來，臉上帶點醉意。
“看你玩就好。”
陸臻笑著湊近，親他臉：“你總這麼安靜。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穩重可靠。”
遊書朗笑笑，沒說話。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沒立刻看，等陸臻又被拉走，才走到安靜角落。
樊霄：「明天記得帶外套，山上冷。」
簡單一句，遊書朗心跳了。他盯著那行字很久，最終只回：「嗯。」
“遊先生？”一個聲音打斷他。
遊書朗抬頭，是個面的年輕模特，之前陸臻帶他見過幾次。
“一個人在這兒？”年輕模特笑著走近，眼神曖昧，“陸臻也真是，自己玩得開心，把男朋友晾一邊。”
“沒事，我習慣了。”
“你脾氣真好。”模特靠得更近，手裡酒杯幾乎到遊書朗，“說真的，我一直好奇，像你這樣優秀的人，怎麼會……”
話沒說完，意思明顯。遊書朗不聲退開半步：“我去看看陸臻。”
他轉離開，後傳來模特輕笑聲。
走到宴會廳外，遊書朗靠牆上點了支菸。煙霧裡，他到深深疲憊——不是累，是靈魂倦。
這種生活，他還要繼續嗎？
手機又震了。這次樊霄第二條資訊：「如果你改主意，也告訴我。我不會怪你。」
遊書朗盯著螢幕，手指懸鍵盤上。他想說“我可能改主意”，想說“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好”，想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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