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週五晚上，博海藥業有個與合作方的商務酒會，遊書朗作為核心專案的負責人需要出席。考慮到可能需要技細節的補充，他帶上了林序。
酒會上，遊書朗免不了應酬。幾個合作方的負責人番敬酒，遊書朗雖酒量尚可，但架不住人多。林序一直安靜地跟在他後半步的位置，適時地遞上檔案或補充一兩句專業解釋，姿態恭謹，言談得，給不人留下了好印象。
當又一位滿面紅的王總端著滿杯白酒過來，非要和遊書朗“加深”時，林序不著痕跡地上前半步。
“王總，遊主任這兩天胃不太舒服，醫生叮囑要飲。這杯酒，我代我們遊主任敬您，謝您對我們專案一直以來的支援。”林序話說得漂亮，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笑容，自己先乾了杯中酒，亮出杯底。
王總一楞，隨即哈哈大笑：“好！小老弟爽快！遊主任手下果然人才輩出啊！”他也沒再為難，拍了拍遊書朗的肩膀，又和林序喝了一杯，才轉去尋下一個目標。
遊書朗看了林序一眼，低聲道：“沒必要。”
林序已經重新為他換上了一杯溫水，臉上因酒染上薄紅，眼睛卻亮：“應該的，遊主任。”
之後，林序又替遊書朗擋了幾次。他年輕，酒量似乎也不錯，但幾種酒混著下肚，到了酒會尾聲，腳步還是有些虛浮了，眼神也帶上了明顯的醉意，只是強撐著保持清醒。
酒會結束，遊書朗和幾位重要客人最後道別，轉發現林序靠在大廳的柱子旁，閉著眼，眉頭微蹙。
“林序？”
林序聞聲立刻睜開眼，站直：“遊主任，結束了？我沒事。”
“你喝多了。”遊書朗看他站都站不太穩，手扶了他胳膊一把，“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林序連忙擺手，自己卻晃了一下，“我車就行……”
“別逞強。”遊書朗扶著他往外走。林序確實醉得有些厲害，大半重量靠了過來，頭也無力地垂著，呼吸間帶著酒氣。
剛走出酒店旋轉門，一陣夜風襲來。林序似乎清醒了一瞬，腳下踉蹌，遊書朗趕用力攬住他的腰穩住他。這個姿勢，看起來幾乎是把林序半抱在懷裡。
就在這個時候，遊書朗聽到了悉的腳步聲，一抬眼，看到了站在不遠車邊的樊霄。
樊霄顯然是來接他的，但此刻，他站在原地沒，目落在遊書朗攬著林序腰的那隻手上，臉上沒什麼表，眼神卻暗沈沈的。
遊書朗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不顯。他扶著林序繼續往前走，到了樊霄面前。
“他喝多了，替我擋的酒。”遊書朗言簡意賅地解釋，然後問林序，“你住哪裡？送你回去。”
林序勉強報了地址，似乎也認出了樊霄，含糊地說了句：“謝謝…樊先生。”
樊霄“嗯”了一聲，拉開了後座車門。遊書朗把林序扶進去，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怕他路上不舒服。
一路上，車裡異常安靜。只有林序偶爾難的輕哼。遊書朗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前面開車的樊霄，男人下頜線繃得很。
到了林序租住的小區，遊書朗把他扶下車，送到單元門口，確認他能自己上去後，才回到車上。
重新坐進副駕，關上車門。樊霄沒立刻開車。
“擋酒？”樊霄目視前方，聲音聽不出緒。
“嗯，合作方勸得厲害，他替我喝了幾杯。”遊書朗繫好安全帶。
“忠心。”樊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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