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遊書朗走下石階，浴下襬浸微燙的泉水。他解開腰帶，深藍的布料從肩頭落，被等在一旁的樊霄手接住，仔細搭在池邊的竹架上。
沈水中的瞬間，溫熱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泉水過皮，力道恰到好，驅散了夜寒，也彷彿化開了骨裡最後一點疲憊。他向後靠上池邊的石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樊霄立刻靠過來。水面下的手臂環過他的腰，掌心帶著比泉水更燙的溫度，穩穩在他腰間，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累不累？”樊霄低頭，幾乎著他溼的耳廓，聲音被水汽蒸得有些模糊。
“不累。”遊書朗閉著眼，把重量給後的石頭和側的支撐，“水溫正好。”
“嗯。”樊霄應了一聲，手臂收得更，拇指無意識地在遊書朗腰側輕輕挲。
遊書朗在他掌心下輕輕一。那細微的靜過相的皮，直直撞進樊霄心裡。
他依舊閉著眼，角卻緩緩勾了起來。搭在池邊的手腕抬起，溼漉漉地落在樊霄肩上，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後頸的皮。
“累是不累，”遊書朗的聲音也浸了水汽，比平時更，像羽搔在耳上，“就是有點。”
“了？”樊霄的拇指停住，聲音又低幾分，帶著明知故問的試探，“想吃什麼？我去準備。”
遊書朗終於偏過頭，睜開眼。蒸騰的白霧朦朧了他的眉眼，卻讓眸子裡那點戲謔的更加清晰。他微微仰起下，幾乎蹭到樊霄的鼻尖。
“你猜。”
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帶著燙人的溫度砸下來。樊霄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環在腰間的手臂驟然繃。他盯著近在咫尺的、被水潤澤過的，結滾。
“我猜…”他緩緩開口，拇指重新開始移，這次路徑明確，沿著腰側緩緩向上，停在某肋骨的下緣，輕輕按了按，“…不是想吃東西。”
遊書朗笑了起來，腔輕震，帶著掌心的皮微微起伏。他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將落在樊霄肩上的手下去，浸水中，指尖順著對方結實的手臂線條，慢悠悠地一路向下，最後停在環著自己腰的那隻手腕上，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著他的脈搏。
“樊總猜謎的本事見長。”他著指尖下驟然加快的搏，笑意更深，“那獎勵你…再猜猜我現在想做什麼？”
水面下的較量無聲卻滾燙。樊霄猛地收臂，將人徹底圈進懷裡，膛。兩人之間最後一點溫水也被走，取而代之的是更灼人的溫。
“遊主任這是在考我，”他的吻落在遊書朗溼漉的鬢角，氣息滾燙，“還是在我？”
遊書朗終於不再“推”，他放鬆了全部力道，徹底靠進這個懷抱，後腦抵著樊霄的肩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你覺得呢？”他閉上眼睛，尾音消失在融的呼吸與水汽裡，“猜對了…才有獎勵。”
“書朗這是在考我”？
水面下的手指忽然收攏，不輕不重地扣住了樊霄的手腕。遊書朗藉著水的浮力微微轉，變了近乎面對面的姿勢。他掀起眼簾，睫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在昏黃的池邊燈下折出碎金般的。
“考你？”他慢悠悠地反問，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指尖沿著樊霄鎖骨凹陷的線條過，“樊總覺得，我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考’你麼？”
他指尖帶著泉水的溫度，卻比泉水更致命。那若即若離，像試探，更像一種漫不經心的宣告。樊霄的呼吸徹底了，他盯著遊書朗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映著晃的波和自己清晰的倒影。
“那看來是了。”樊霄的聲音啞得厲害，扣在腰間的手掌上移，穩穩托住遊書朗的後背，將最後一點距離也消除。溫泉水在他們的周圍輕輕盪漾。“遊主任人的手段，總是讓我防不勝防。”
遊書朗輕笑，氣息拂過樊霄的下。他沒有否認，指尖從鎖骨游移到樊霄的結，著那裡劇烈的滾。然後，他微微用力，將樊霄向後推了半分，拉開一個僅供目流連的隙。
“防？”他歪了歪頭，水珠從髮梢滴落，沿著脖頸的曲線滾下，沒領深，“我什麼時候……需要你‘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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