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膛微微起伏。
“樊總的正法，倒是別緻。”他嗓音低啞，“就是不知道一會兒見了人，誰問起來，我該怎麼解釋？”
他目掃過樊霄上同樣明顯的傷口：“說被狗啃了？”
樊霄低低笑起來，握著遊書朗手腕的力道又了幾分。
“狗？”
他湊得更近，幾乎著遊書朗的，“那你脖子上這個，是什麼？”
“不是嗎？”遊書朗微微偏頭，“那樊總說說，這是什麼？”
“這是——”樊霄的聲音很低，“標記。我的標記。”
另一隻手上游書朗的臉頰，拇指在他角的紅腫上流連。
“這裡，也是。”
兩人距離很近。
昏暗的線將這份曖昧放大。
遊書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恢覆了些清明，只是耳的紅暈騙不了人。“標記？”
他輕輕嗤了一聲，手腕掙了掙，樊霄順勢鬆開。
遊書朗回手，重新整理了一下本沒歪的領結，“樊總的領地意識，未免太強了些。”
“對你，”樊霄坐回駕駛座，“再強都不為過。”
遊書朗從西裝袋取出一枚深藍口袋巾，摺好塞進前口袋，出一小截緻的邊。
做完這些，他才看向樊霄：“可以下車了嗎，樊總？再耽誤下去，酒會該結束了。”
樊霄盯著他這副瞬間恢覆從容的模樣，深吸一口氣，解開自己的安全帶。
“急什麼。”他推門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
遊書朗長一邁下了車。
樊霄關上門，很自然地手攬住遊書朗的腰。
遊書朗微微側頭：“樊總，注意影響。”
“影響？”樊霄手臂收得更，“我摟我自己老婆，需要注意什麼影響？”
遊書朗被“老婆”兩個字噎了一下，耳那點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紅暈又燃起來。
他抿了抿，沒再反駁，任由樊霄攬著自己。
電梯上升。
鏡面映出兩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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