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我只有你了
白纖纖這幾天渾渾噩噩地窩在公寓裡,細想這段時間以來的事,的確覺得自己也有做不妥當的地方,也一度懷疑自己是否也對遊時川了心,否則為什麼下意識地用手去替他擋危險?
換作是池燼護著別的人,自己肯定醋得不行,更何況還看見他們那麼靠近的一幕。無論誰,脾氣再好都會發火的。都怪自己格太,怎麼就放鬆了警惕?說到底只是合作伙伴,應該保持距離。就算自己沒有那個心思,難道能確定遊時川也沒有別有用心?
白纖纖啊白纖纖,不能仗著池燼喜歡自己,就一味消耗他的。也不能因為他大學時的不告而別,就以為他會一味地包容自己。真的太理所當然了。
想著想著,哭得更厲害了。
倏然,“叮叮叮”——門外響起碼鎖開鎖的聲音。白纖纖連拖鞋都沒穿,徑直跑向門口。看清來人是池燼後,一頭扎進他懷裡,抱住。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不知分寸,和遊時川走太近。我和他真的沒什麼,那天是收到工作郵件才去那裡的。我剛開始也覺得不對勁,但沒多想,都怪我自己太大意,也沒注意到遊時川的別有用心,更不該無視他的殷勤——雖然他都以工作為藉口……對不起,阿燼,原諒我好不好?我……太過分了。”
“寶貝,不許說對不起。”池燼的聲音發啞,掌心上的後腦,把人按在肩窩裡,“是我太沖,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都怪我……別哭了,我心疼。”
白纖纖越哭越大聲,眼淚不斷往下掉。池燼低下頭,一點一點吻去臉上的淚痕,作輕得像怕碎。最後,他的落在的上。
“別哭了,寶寶,嗯?”
白纖纖點點頭,鼻音濃重地開口:“好,老公。”
池燼把攔腰抱起,走進臥室:“我好想你,寶寶。”
話音剛落,他腳一勾,把門帶上,吻重重地落下來。
——
那個吻帶著幾天積攢的想念和不安,不像以往那樣霸道,反而多了一層小心翼翼的試探。白纖纖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回應他,像在告訴他:我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池燼的手臂收,把箍得更深。齒分離的間隙,他額頭抵著的,呼吸又沈又燙。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他的聲音低啞,拇指挲著後頸,“我想起大學那會兒,我不告而別,你在宿舍樓下站了一星期,我的心好疼,我捨不得,我不想再來一次,你要相信,我是絕對不會離開你的,還有,這次我回了一趟老宅,我爸媽讓我聯姻,我拒絕了,也離了那個家,以後,我只有你了。”
白纖纖鼻尖一酸,眼眶又紅了:“對不起……”
“說了不許說對不起。”他吻了吻的鼻尖,“但你要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要先跟我說。哪怕是吵架,哪怕是罵我,都行。就是別讓我一個人瞎想。”
白纖纖用力點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但角彎著:“那你也不許不接電話、不許玩消失。”
池燼楞了楞,忽然笑了一下——那是這幾天來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的、真正的笑意。不是應付,不是強撐,是那種終於鬆了一口氣的、帶著年氣的笑。
“好。”他說,“拉鉤。”
白纖纖被他這個“拉鉤”弄破防了,忍不住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睫上,笑的時候一一的。出小指,勾住他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池燼看著的笑臉,結滾了滾。他忽然俯,在上又落下一吻,這一次很輕很輕,像落下一句沒說出口的承諾。
窗外暮漸沈,屋子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兩個人握的手,和彼此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