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鬼一向覺得人類是弱小的，愚蠢的，永遠比自己懦弱。
可是這兩枚吸鬼尖牙的出現，奧恰帕娜不得不去想象那個可怖的現實。
人類在某些時刻凌駕於吸鬼之上了。
“我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奧恰帕娜神嚴肅，“人類真的能自主地殺害吸鬼嗎？還是說，他們有跟其他的勢力勾結？”
斜眼看向林。
“國家之間？各種組織之間？”林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奧恰帕娜也不指他。畢竟他暫時沒有上一世的記憶，自然不會想象到那些什麼天使惡魔之類的種族。
但是吸鬼知道啊。
可是就目前來說，所遇見的也就爾斯一個被流放的天使，沒有遇到別的吸鬼，也沒有遇到其他的種族。
太詭異了。
奧恰帕娜緩緩地搖頭，“我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這還算簡單？”林詫異道。
畢竟國與國之間的聯絡已經是他能想象到最寬泛的聯絡了。
奧恰帕娜憐地看了他一眼，“先不用糾結這些。我們可以先查查這個藝展覽聯絡著什麼。”
雖然第二天佐伊還是在催促著奧恰帕娜去調查，但是這回學聰明了，知道拉上林跟自己一起去。
班都不讓他上了。
“反正你都是吉祥，上不上都無所謂。”說。
林最近確實清閒，所以也不好說什麼。
們路過某家咖啡店，聲音被調到最大的收音機發出的聲響傳到了兩人一貓的耳朵裡。
【亨伯通家族近日以五千萬的價格將“蛇之金塔”這件藝品拍賣了出去，是史上最高的價格。亨伯通家族的主理人畢業於託悉布林皇家藝學院，致力於將藝與各種現代元素相結合……】
“蛇之金塔？”奧恰帕娜聽到這個名字就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那天的畫面。
雖然那兩顆吸鬼的尖牙是對影響最大的，但是這個“蛇之金塔”也不遑多讓。
不得不說，這種與現代元素結合的獵奇藝方式，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亨伯通家族……”林喃喃道。
“怎麼，你認識啊？”
“沒有，只是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林說。
奧恰帕娜不以為然，“前段時間的報紙上唄。我都看到了。”
林立刻否認，“應該是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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