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下4
“最開始它的門把手和窗臺都佈滿了灰塵。”希亞毫不顧忌地用指尖沾起樓梯扶手上厚重的灰塵，“就像這樣，厚厚的一層。直到某天，我發現銅製把手煥然一新，我嚇了一大跳，以為主人回來了，嚇得我後面幾天只敢遠遠地盯著。”
林看了看屋房門的把手，又小心翼翼地開啟門看了看外面門把手。
這幾天顯然沒有人來維護，所以門把手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但與屋的灰塵差得太遠，所以有人來試過的可能非常大。
“我真的沒有騙你們。”希亞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我超級誠實的！”
“謝謝你，這確實是個很重要的線索。”林拍了拍的肩膀，隨後跟奧恰帕娜說：“看起來，彼得金小姐真的不是單純地自殺，有人提前開始佈局了這件事。就是為了營造回來住過的假象。而彼得金集團出現狀況也差不多在那個時候。”
希亞左看看右看看，忽然膽大地了一句，“這個事，我聽起來好像有點耳。”
“什麼意思？”奧恰帕娜問。
“就是這個什麼彼得金小姐的死。”希亞說：“我好像從哪裡看到過。”
“這件事最近刊登了報紙，你或許無意中看到了。”奧恰帕娜不以為然，“又或者是路過那家店鋪正在播放收音機裡的新聞，你知道也不奇怪。”
“不，不是最近。”希亞打斷，“是六十年前的事。我的跟我說過，六十年前，吸鬼大肆侵人類社會……”
奧恰帕娜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你剛剛說了你沒有家人，怎麼又變出了個？我要怎麼相信你說的話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希亞勾著手指低著頭說：“我的確實不是我的親，是收養我的一位長輩罷了。嗯……也可以說我現在已經沒有家了。和妹妹在這一兩年裡相繼死去……我真的沒有騙人……”
見面對的兩人對此事沒有什麼異議的表後，希亞神神秘秘地低了聲音，“六十年前，吸鬼大肆侵人類社會。我說，曾經見過吸鬼來無影去無蹤的樣子。也是因為這樣，很多離奇的死亡事件都找不到兇手，更像是自殺。跟這個彼得金小姐的況好像有點相似，就是後脖子上的傷口。”
“你怎麼知道彼得金小姐後脖子有傷口，廣播裡可沒提到過。”林覺得十分奇怪。
“嘿，先生，我是誰？”希亞莫名自信地拍了拍脯，“我可是在四流浪的人。我們的訊息最靈通了好嗎？你們知道的，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在兩人驚喜的眼神里，又開始說起了關於吸鬼的故事。
“傳說吸鬼喜歡在夜晚出，跳過城市樓房的屋頂，挑選每晚的幸運兒。每位吸鬼的口味不一樣，所以挑選的件也不一樣。有些吸鬼有自己的想法。比如與月對視的人，都會在第一時刻被捕殺。或者與吸鬼對視上的倒黴蛋，就會為它今晚的晚餐。我的就是不小心跟吸鬼對視上了，於是就被……”希亞說到這裡有些哽咽。“說那段時間人們為了不小心跟邪惡的吸鬼對視，都會自覺地戴著大大的帽子出門避免災禍，但是吸鬼殺人的事還是在這座城市屢見不鮮。”
“哦？”奧恰帕娜忍不住逗，“如果對視就能殺人，那你跟我對視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為什麼？”希亞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因為……”奧恰帕娜甩開答疑的襬，讓影子投到牆上，彷彿一隻張牙舞爪地魔鬼，“我，就是吸鬼！”
“啊啊啊啊啊啊！”希亞本來就於十分警惕的狀態，實在不起這麼一嚇，“不要過來！”
“你看，這不是沒死嗎？”奧恰帕娜迅速收斂起剛才的表，“所以吸鬼本就不是這樣殺人的。”
“可能因為你不是真的吸鬼，吸鬼怎麼可能站在我面前而不立刻把我殺掉？”希亞捂著心口，驚魂未定，“可是、可是我就是這麼跟我說的。而且，我就是這麼被殺死的！我見過吸鬼逃走時的影子，轉瞬即逝！但是我確信那就是吸鬼！而且我的脖子上有吸鬼尖牙留下的齒痕，我絕對沒有記錯！再說了，最近吸鬼的傳聞又開始出現，它們又要出來殺人了！這棟房子的主人不就是被吸鬼殺死的嗎？”
“你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在旁邊好久都沒說過話的林突然開了口，“二十年前還是三十年前？”
希亞搖了搖頭，“都不是。是十年前。那年我九歲。”
奧恰帕娜皺著眉搖了搖頭，覺到自己的驚懼症又開始作祟了。
看了一眼林。對方站的有點遠，自己突然過去似乎有些太突兀，只好默不作聲地靠在附近地櫃子上，不停地深呼吸緩解自己的心慌頭暈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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