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弓之鳥10
奧恰帕娜在人進房子之後，從街道對面的樓頂跳下來，靠在林的客廳的窗戶旁把剛才捲起來的信紙假裝一個短暫停留吸菸的路人，悄無聲息地在窗戶旁聽著屋二人的對話。
“我真對不起你，爾斯先生。”
“艾弗琳局長，您突然造訪，是有什麼急事嗎？而且你不是……”奧恰帕娜聽到林有些疑的提問。
“是的，我正在被嚴地監控中……”艾弗琳說：“現在整個調查局都於被調查之中。你是我們唯一的例外。”
“我……那我有什麼能夠幫到你們的嗎？”林說。
“你不要摻和任何調查局的事。”艾弗琳抓著他的手有些焦急地說：“前德克里局長跟我說，當初就不應該過你的申請。我們早該知道的，你作為吉雅的孩子，你們的命運總是相似的。”
“我的母親……？”林喃喃道。
艾弗琳忽略了他的呢喃，自顧自地說：“其實這些事都是我的決策失誤，是我們調查局的決策出現了偏差。”
“局長，能跟我說說嗎？”
“我今晚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些事的。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生怕錯過了今晚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這些真相了。”艾弗琳放心不下地環顧了四周，確認周圍只有們兩個人之後，才說：“我們調查局其實一直在跟獵合作。”
“獵？！”林目瞪口呆，“合作？”
奧恰帕娜猜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是的。你可能不知道。獵就是吸鬼獵人。近百年來他們跟天使合作，一同維護著天上地下的秩序。但是即便是天使也是無法斷然手人間的事，所以，在一百年前，人類建立了特別調查局。對外宣稱是為了調查世界上奇怪的事，實際上是作為獵和人類連結的一個樞紐。”
艾弗琳嘆了口氣，“前些年我們一直和這些擁有特殊能力的吸鬼獵人和諧共。他們的目的始終都是抑制吸鬼的現世。這也是我們共同的想法。因為吸鬼確實危害人類社會的秩序很久。”
“吸鬼……”林撇了一眼奧恰帕娜經常坐的那張單人沙發，“不是在很久之前被滅絕了嗎？”
“那只是為了讓大眾放心的說法罷了。”艾弗琳說：“現在這個時候，我也不怕告訴你了。吸鬼在當年那場戰爭裡沒有完全消失，還剩下了零星的殘餘勢力。當時大家覺得這些勉強活下來的吸鬼不會在對這個世界造新的傷害，為了節省人力力，我們也就不追究了。可是……”
“有一天，獵突然寄信跟我說，有新的吸鬼覆活了。”艾弗琳放低了聲量，“就藏在人類社會里。”
林的表沒有任何的驚訝，但上還是表現出驚訝的語氣，“噢天哪！”
“可我不相信這一點。”艾弗琳說：“我查詢過當時的資料。所有有強大力量，有能力的吸鬼家族已經被按照名單殺死了。不可能覆活的。這個時候，我就知道，這是獵的謀。”
“謀？”
“現在的獵家族已經換了個繼承人。他自大得看不下任何的勢力。只要有不跟他站在同一條戰線的，他都想直接抹殺。”艾弗琳的表非常嫌棄，“他要求我公佈吸鬼存在於人類社會的訊息。我不可能這麼做！所以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出現了破裂。所以他們現在想把調查局，把人類社會給毀掉。”
“現在的人們已經完全不適應有吸鬼存在的世界了。”林非常贊同地點頭，“如果方公佈了這個訊息，那一定會掀起軒然大波，引發政變都是有可能的。”
站在窗外的吸鬼心裡嗤笑。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威力了。
“你很聰明。”艾弗琳說：“即使對方一直信誓旦旦地跟個我說一定有吸鬼在人間搗。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可能向人們公佈這個可怕的訊息。”
“所以前段時間，調查局一直在那些奇怪的訊息。”林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的樣子，坐直了，“調查局一直對吸鬼的事持迴避的態度，就是因為這個嗎？！”
“獵那一邊太過於激進了。”艾弗琳說：“他們一直在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我們承認。我相信你也覺到了。這段時間，甚至在吉雅還在工作的時候，他們一直在做這些事。”
林有些呆滯地說：“我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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