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中的膽小鬼
表哥們的朋友很多，可能是網友，也可能是同學，偶爾週末，還會帶回家一起打遊戲看電影。
每當這時候，卓凡良上就會多一個承擔端茶送水的差事。
這天是週六上午，卓凡良被客廳裡的遊戲音效與鬨笑聲吵醒，他蜷在臺隔間的小床上，聽著外面屬於另一個世界的熱鬧，放空思緒發起了呆。
就在卓凡良腦子裡天馬行空的時候——
“卓凡良，出來！”是大表哥吳洋的聲音。
卓凡良慢吞吞地起來，套上舊T恤和校服子，推開門，客廳裡煙霧繚繞。
茶几上堆滿了零食袋子和飲料瓶子，菸灰缸裡積了菸灰。吳洋和另一個男生窩在沙發裡打遊戲，二表哥吳宇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玩手機，腳架在茶几上。
“楞著幹什麼？去燒點水，冰箱裡還有可樂，也拿幾罐，冰的。”吳洋頭也不回地命令他。
卓凡良點點頭，沒出聲音，家裡的廚房不是很大，被大姑收拾的整潔，水槽裡面堆著他們清早吃完飯沒來得及洗的碗碟，因為姑姑姑父休息日也要工作。
他拿起水壺接水，等水開的過程順帶把碗碟筷子給洗了，然後靠在廚房的瓷磚牆上，聽著外面激的大和罵娘聲。
“……靠，這都能輸？你行不行啊！”
“對面開掛了吧。”
“別了，再開一把！”
水開了。
大姑教他，家裡有客人來了要用好的杯子，卓凡良用玻璃杯倒了三杯茶，又拿了三罐可樂，他把可樂放在茶几空，熱水一杯杯放在他們手邊容易拿到又不會灑的地方。
“謝了啊，小表弟。”跟吳洋一起打遊戲的男生隨口說了句，染著一頭黃，是吳洋在職高的同學。
在卓凡良準備退回自己的小隔間時，吳洋忽然又開口：“哎，等會兒，去樓下超市買包煙，要黃鶴樓那種，再帶兩包辣條上來。”
他從兜裡掏出二十塊錢，扔在茶几上，錢再到地上。
樓下超市的老闆是個胖胖的人，很好說話，笑起來很有活力。見到他，抬頭招呼：“小卓啊，又來幫你哥跑？”
卓凡良不善言辭，嗯了幾聲回應，差不多就是在他買完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樓梯間後跟上來一個人。
都說青春期的暗者是膽小鬼，那卓凡良覺得，自己可能是膽小鬼中的膽小鬼吧。
他提著塑膠袋到家門口掏鑰匙開門，後的腳步聲也停在了同一層，卓凡良心裡一，下意識回頭瞥了一眼，一個穿著乾淨白T的男生站在隔壁門口，手裡拎著羽球拍包。
個子很高，皮也白，肩寬長。
大概是剛運回來，陳晟呼吸還有些急促，察覺目，他抬頭看了回去，正好對上卓凡良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然後，他看見卓凡良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轉回頭驚慌失措開門進屋，就跟他是什麼洪水猛，能吃了他一樣……
雖然他確實想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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