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浮談
“你別——”何洺喊,陳景和已經切了歌,這是一首更老的,老到什麼程度呢,好像喚醒了卓凡良四歲之前的記憶,能模模糊糊記著旋律,卻說不上名字。
陳景和這次音量比剛才大了幾分,聽得陳晟直在包裡翻耳機:
“媽,你不覺得丟人嗎?”
“習慣了!”
卓凡良在這一刻知曉,原來這就是陳晟說的神汙染。他覺得還有趣的,角不自覺彎了一下。
廣州太遠了,一天開不到,天黑時他們到了長沙,陳景和找了個寵友好的酒店,訂了兩間房。
寶寶跟著何洺他們,一天下來狗子四條兒抖得跟篩糠一樣給何洺心疼壞了,陳晟倒是乾脆,一進房就迫不及待地親。
卓凡良被抵在門板上,屋裡的燈甚至還沒全亮起來就被撬開。今天的陳晟跟以往不同,之前接吻他起碼會留三分餘地試探卓凡良的承邊界,但這次沒有,卓凡良被吻得不過來氣,往後仰頭:“……先等下。”
眼鏡是個阻礙,卓凡良把它取下放到包側口袋一併擱置鞋櫃,轉把陳晟抵在門板上,換他佔據主。
“你真的不太會接吻。”混中陳晟在他耳朵邊息,卓凡良了他的耳垂:“……我不會,都是跟你學的……”
“學得不好,”陳晟掐住他骨,“但態度很好。”
聽不懂是夸人還是損人,卓凡良也不打算深究,他鼻尖蹭著陳晟的頸窩線條,就像在撒,眷極致。
陳晟自然是這種覺的,“好吧,教會你是我的義務。”
他們不知道糾纏了多久,就純親,然後陳晟手不老實地,接吻的水聲嘖嘖響,聽得人面紅耳赤。但慢慢地卓凡良就適應免疫了,他托住陳晟的後腦勺退開,艱鉅地說:“再這樣,晚上會不睡著的。”
陳晟揚眉,略微戲謔地道:“睡著你也會夢的。”
卓凡良試圖辯解:“…你別說這個,我不是經常。”
“那你那次夢裡夢了誰?”
卓凡良氣若游吐出個字:“你。”
卓凡良上有個怪點讓陳晟覺得可,比方說他本質上是個純的人,稍微就會臉紅的不行變結,可你不管問他什麼,他就算再難堪也會誠實回答。
“夢到我,做了什麼?”陳晟追著不放。
撥出的熱氣噴在耳朵上,卓凡良結滾了一下,吞嚥宣告顯。
“不是、很好的事……”他眸閃爍:“你肯定知道的,我們是同一種質的人。”
陳晟看了他一會兒,笑著憋出一句“”,捧住卓凡良的臉忍俊不:“卓凡良,你真是純的天真。”
天真麼?卓凡良認為小時候的自己是這樣的,又或許真是那句話——夢跟現實是反的。夢裡的他是自己從未展現過的……狂野?再加個放浪?
卓凡良走神思索起來,問陳晟:“你在廣州那邊,有很好的朋友嗎?”
“有,我發小,還有小學初中認識的哥們,關係都還行,後面轉你們那兒上學聯絡就了,就偶爾打打遊戲。”陳晟把卓凡良按在床上蹲下來給他解鞋帶,“都是直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