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戰二比二。最後這塊,也不用誰先選了。黃副會長直接人抬走去切。曹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悠閒的喝茶,他毫不擔心自己會落敗。心裡倒是盤算起下一場賭局來。
郎有意則是有點坐立不安,心中乞求雙方都看走眼,自己來個絕地反擊,保住店鋪。
郎有意這邊心中忐忑。
而其他人則是雲淡風輕的議論起接下來的賭局。
畢竟這個是可以押注的。有了參與,大家的積極也就不再郎有意這邊的賭局上。
這時潘興等幾個和王家有買賣關係的人走了過來,“王小姐,能否進一步說話?”
“潘叔。李叔,黃叔你們都來了。我跟你們去。”
說話間幾人走遠了一點,潘興低聲音問:“王小姐,能否給我一點你這位朋友的資訊?”
“他?”王靈音撇了一眼陸天寶,故作神秘道:“他家有礦!”
幾人一聽相互瞅瞅,心裡明白了,這個不顯山不水的年輕人,原來是煤老闆兒子,這就不怕對方跑路了。
“王小姐,我們也都是人,我就有話直說,他確實在我這裡買過石頭,而且還切漲了,可我覺得那是僥倖,你方便下,他到底對賭石有沒有研究啊。”
“對對對,老潘要問的也是我們心中的疑慮。”其他兩人說道。
王靈音眸眨了下,淺淺一笑道:“各位叔叔,我這位朋友,八歲下礦,練出了一手的絕活,只要他一礦壁,就知道這條礦脈有沒有煤,能出多煤,什麼品質的,值不值得他爸開發。他爸就靠他發家致富的。”
幾人聽得有點雲裡霧裡的,就算這小子有點神秘的天賦,可這挖煤和賭石能一樣嗎?雖然都在地下,可是兩種事完全不同啊。
“就憑這一手你就相信他?”潘興問。
“這還不夠嗎?試問天下有幾個這樣的奇人?他敢接盤,就說明他有信心,在說他是我朋友,在這裡我不支援他誰還支援他?”
幾人扎扎閉,這也太不靠譜了點。他們心裡還是沒底。
三人掉頭自己研究去了。
王靈音走回來,陸天寶好奇的問:“他們找你幹嘛?”
“打聽你的世。”
“世?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家裡有礦。他們也好放心押注不是?不然你拍拍屁跑了可怎麼辦?”
“就這些?你可真能替我吹。”
“吹,人家到真想替你吹,就怕你不樂意啊。”
“樂意不樂意的,你不也吹過了?還說別的沒?”
王靈音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心想這人到底有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啊。還是裝糊塗,人家是真的想幫你吹。
“我還說你有特異功能。”
陸天寶一愣,心道這人該不會察覺出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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