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回,臉明顯更難看了,“姓陸的,你別太過分了。”
陸天寶覺好笑,“這過分?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怎麼你想賴賬?也行,跪下來爺我就不讓你奔。”
曹善著臉,這要跪了,他連他爸也一起賣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
曹善說出這句話,明顯是已經服了。就差沒當面說求你放過我了。
陸天寶冷笑一聲,“人都死了,還在乎頭落不落地?試想如果你我互換位置,你會放過我?”
陸天寶才不信什麼以德報怨的屁話。從小穿梭於林之中,他就懂得一件事,野就是野,它不會因為你好心放過而激涕冷。相反,你越表現的強大,它才會越加的不敢招惹你。
樑子已經結下,多說無益。你必須給我做。
曹善一時間僵在原地,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到死角,以前可都是他人的。
“曹善,你該不會慫了吧。老子一個店鋪都給你了。我眨眼了嗎?別娘們唧唧的,快。”
郎有意也沒忘這時奚落幾句,兩人已經翻臉,也就沒必要顧及什麼了。怎麼爽怎麼來。
曹善看向其他人,似乎想讓這些人幫忙說句話。可他等到卻是全場沉默。
不說黃副會長這一派的人能不能幫他,單單原來站在他這邊的人也因為剛才輸了錢而怨聲載道。
誰又肯出來幫他說話,在說那個奔的提議還是你自己提出來的,這下被人抓住來一波反殺,你這是咎由自取。
見眾人沉默,曹善非常失,以前那些和自己稱兄道弟的老闆,他今天算是看清楚了,都是一群小人。
可事還要解決,他只能平靜的對陸天寶說:“我們能不能進一步說話?”
陸天寶聞言,稍稍有些錯愕,略微思索下道:“可以。”
“好。這邊。”
曹善將陸天寶帶到了會議室的側門,這是一間小會議室也可以做休息室用。
兩人一前一後進。
曹善將房門嘭的關上。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兩人將要談些什麼。
小會議室裡,曹善態度徹底了下來,“陸哥。這次放過我。我多給你一百萬。”
這種奔的事真要是做了,他曹善就真的沒臉在騰安抬起頭了。以後還不得被人笑話死?所以他就想出了用錢擺平的手段來。
陸天寶眼睛微眯了下,他沒想到曹善竟然著臉自己一聲哥,看來自己以前對他的判斷還是有失偏頗的,這人不像人們口中說的那樣飛揚跋扈,睚眥必報。還能屈能,這種人無論放到哪裡都是最危險的。
所以,這種人絕對不能放過,要打必須狠狠的打,打得他不敢在與你為敵。
“你覺得我差一百萬?”陸天寶冷冷的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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