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謊稱是有老緬那邊的人過來收料子,他們沒賣,那人可能不高興。總之就是想將線索往那兩個老緬上引。
警察記錄下他們說的,並給出了初步判斷,可能是報復打雜。然後就離開。
三人整理到了晚上九點多才將別墅收拾乾淨。連飯都沒顧得上吃,只能了外賣。
次日,陸天寶打電話讓刀勇先別上班,去電腦城在買一個顯示帶回來。
他則拿角磨機繼續磨那塊玻璃種的帝王綠。
這塊石頭的殼還真厚,刀勇這幾天才磨去一公分不到。
就在陸天寶專心磨石頭時,孫慌張的跑了進來,“他們又來了。”
陸天寶一聽,頓時火起,昨晚砸了他的家,今天就敢這麼找上門。這些老緬是不是覺得他好欺負?
放下角磨機。摘下面罩。陸天寶都顧不上掉臉上的塵,氣沖沖的走出了後院。
兩個老緬依舊面凝重的坐在椅子上,今天他們打算在談一次,如果能好說好量的將石頭要回來,他們也不願意走極端,在怎麼說這裡也不是他們的地盤,而且方對於他們這種份的人向來是給與了更多關注的。
正想著如何與陸天寶談判能讓對方出料子。
卻不想,陸天寶剛到近前,二話沒說,對著刀疤臉飛起一腳。
對方只覺後有惡風襲來,本能的側曲肘護住頭部,做出了一個防的姿勢。
咣!
對方連人帶椅子被陸天寶踹翻在地。
“你媽的。昨天砸了我家,你們今天還敢來。真當我怕了你們了?”陸天寶指著倒地的刀疤臉說道。
刀疤臉即錯愕又憤怒,對方說什麼他本沒聽懂,什麼砸他家。這些他本沒做。對方這是有意挑起事端,明擺著就是不想還石頭了。
同伴將刀疤臉扶起,用緬語問了句有事嗎?
刀疤臉擺擺手,活了下肩膀。
剛才那一腳要不是自己反應快護住頭部,說不定這會兒已經昏迷了。
這小子真有把子力氣。
“行。你有種。自由軍的東西你都敢侵吞。我佩服你。希到時候你別跪下來求饒。走!”
刀疤臉帶人憤然離開。
這個打小就在緬北叢林裡與緬政府常年作戰的驍勇戰士,何曾過這等恥辱?陸天寶已經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兩人走後,王靈音上前道:“是不是有點衝了。我怎麼覺這兩人好像不知。”
“不是他們還能是誰?別人都欺負到我家了。我在不給他們一點,我還算個男人嗎?”
王靈音沉默了,此刻的陸天寶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男子漢。
“天寶,可他們人多,總這麼下去,我們也不用做生意了。”孫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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